珉佑 10( Triple ver. 2 )
〈 PART 2 〉
這是有可能在現實當中發生的情節嗎?
他看著眼前精瘦修長的男人,好整以暇地將襯衫的袖子緩緩捲起至手肘,拿起酒杯舔吮一口,下一秒便封上了他的唇。
眼睛倏地張的極大,珉奎試著想擺脫,但雙手不僅被綁住,連想撇開臉,都被他用力扣著下巴而阻斷。
貼上自己的溫度極涼,酒氣卻燒灼烈燻的衝進鼻息之內,他緊閉雙唇,卻冷不防被狠狠咬了下瓣,突如其來的刺痛讓他下意識張開口,酒液便混著男人的唾與舌一起流進嘴裡。
好不容易將嗆口的液體盡數吞下,他卻還沒有抽開自己,反而張大了唇,將自己含得更深;無處可躲的糾纏像兩人現在的處境,一個強取、另一人只能無條件服輸,於是珉奎在嘴中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是剛剛的咬痕所致,也是面對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破碎的自尊心。
手上的測量發出了高過於設定數字的警示,聽聞,他毫無留戀的抽開身,看了一眼,勾起了笑。
「超過 100 了。」
「衣服脫了。」
「啊,你被綁著,沒關係,我幫你脫。」男人單膝跪在自己身前,好看的手指極為緩慢地解開他的每一顆扣子,從最靠近喉頭的地方、胸前、一路到下腹。
似乎是故意想玩火,解扣的雙手即便在任務完成之後,也沒有離開他的身體,而是輕輕的滑到下一顆、再下一顆,隔著單薄的襯衫,他若有似無的碰觸反而顯得更令人無法忽視。
最後,男人雙手往兩側隨意一拉,已經全部被解開的衣領便掀然揭開,露出底下黑黝壯碩的胸膛、塊狀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兩點已經暗紅的乳珠。
「怎麼只是脫個衣服,心跳又超過了?」
像懲罰似的,他傾身向前吐出舌尖,抵著一邊胸前的敏感細細吮吸著。
從來沒被這麼煽情對待過的珉奎,身體無法控制的隨著他的觸碰而顫抖,閉起雙眼他握緊扶手,腦中一片混亂。
「誰准你閉眼睛?」
「張開,看著我。」
「屁股抬起來,現在該脫褲子了。」
在被這樣玩弄過後,身下早已經不受控制地挺立,褪下外褲後形狀更加明顯,他別過臉不願面對自己身體誠實的反應。
「已經這麼硬了,被這樣對待,你很興奮?」
拉過一把絨椅坐在自己面前,他勾起一抹既滿足卻又輕蔑的笑容。
蹬掉皮鞋,裡內是一雙有著精品標誌的黑色長襪,舉起腳就蹭上珉奎的昂然,從最下面的囊袋開始輕輕的擠壓,然後一路往上,將肉柱困在他的腳底與自己的腹部之間,一遍一遍滑著、勾壓著、拇指甚至在最敏感的頂端徘徊流連,過於刺激的感受讓珉奎無法承受,他頭往後一仰,下體一縮一縮的配合節奏洩出更多催情的液體,不僅沁濕了內著,也濕黏了男人的襪雙。
明明是被踐踏玩弄著,肉體傳來的酥麻卻讓珉奎亂失分寸,他心裡著實在吶喊著逃脫,又隱隱總在迎合對方的觸碰,試圖讓自己能夠得到更多的快感,這樣不堪的狀態讓他痛苦,另一方面也莫名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
淫靡的摩擦聲伴隨著再也沒有下降的心跳警示聲在室內迴響,似乎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男人停下腳邊的動作,再度跪在他身前。
「聽到了嗎?那這件唯一剩下的內褲⋯⋯也得脫掉了呢。」
「還⋯⋯不夠嗎?」
「還要做到什麼地步?」
一直忍著沒有開口的珉奎,在防線已經所剩無幾之後,終於低黯出聲。
「有能耐幫別人出頭,沒能耐承受後果?」
「有權有錢的是我,要做到哪裡,我說了算。」
冷哼了一聲,男人用力一拉,便將他的內裡扯下。
青筋張狂地賁張,昂然在接觸到冷空氣之後更加挺立跳動,尖頭還有晶瑩的絲線牽連,畫面極致色氣狂亂。
「雖然你要我停,但它好像比較希望我繼續。」
男人將珉奎的雙腿分得更開,整個人埋進他的身下,鼻尖吐出的熱氣撫上了敏感的皺褶,過於親密的刺激讓他的尺寸又脹大了一寸。
經不起這種磨人的酷刑,汗珠已經爬滿珉奎全身,赤裸的肉色反射著水光,在包廂昏暗的照明下格外顯眼,男人當然也注意到了。
「很熱嗎?忍忍,現在就幫你降溫。」
他起身,拿起大理石桌上的冰桶倒出幾顆較小的含進嘴內,珉奎見狀暗自叫苦,瞄了眼手上的心跳,果不其然在想像了他接下來的行動後,數字高速飆升。
聽到加劇的警示聲,男人鏡框後的細眼微瞇彎,再次一蹲而下,嘴裡的寒涼下一秒就與火熱硬實相遇,相斥的刺激讓兩人情不自禁地起了顫慄。
冰晶很快地就在雙重熱氣下逼化成水,隨著他嘴巴的抽送而洩淌於巨物之上;男人嘴內的肉壁緊緊的真空包覆著自己的,他感覺得到他舌尖次次挑逗試探著早已瘋狂的前端,吸吮聲從身下一陣一陣傳來,他已經快到巔峰,卻強忍著慾望,死死握緊著拳試圖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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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佑從嘴裡的尺寸就知道他已經快要噴發,只是不管再怎麼刺激,他都似乎狂硬的憋著不肯到。
鬆開雙唇,他有些好奇的抬頭,卻對上了讓心跳有些失準的眼神。
面前的男人近乎光裸,黝黑健康的皮膚、壯碩的身材是他意料之內的收穫,不過盛滿了求饒、慾望、也有濃濃不甘的水汪雙眼,倒是他沒有料想到的中意。
看著他脹紅了臉,圓佑的語氣不由自主的軟化了些。
「只要你開口求我,我就放過你。」
明明是想給他台階下,誰知他即便再次咬破了唇,卻死死不說任何一句話,只是繼續低垂著頭,看似痛苦不堪。
漆黑的眼裡讓他備感困惑的固執,瞬間與他先前見過的景象重合。
圓佑這時才想起,他似乎就是剛剛在外面被騷擾的服務生。
「自己遇難一句話都不吭,別人有事倒是擋的挺快?」
這種閃閃發光的善良人性,他再討厭不過。
與其發光後卻熄滅,他寧願一直都處在黑暗當中。
想蹂躪他的心態更甚,正想繼續豪奪,頰邊卻滴落了顆顆水珠,有些流進了唇,鹹澀的味道讓圓佑再度抬起頭,卻皺起了眉。
他眼框發著紅,眼淚還在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想抹去卻無法舉起手,這似乎讓他更委屈,頭一撇過,吸鼻子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哭得唏哩嘩啦的女生他習以為常,哭得亂七八糟的男生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目測至少也有 186 公分的身高,全身頂著壯碩的肌肉,現在卻在他面前被自己的鼻涕嗆得直咳嗽,這畫面既荒唐,卻又不自覺讓圓佑覺得有些好笑。
可愛的讓他有點⋯⋯欺負不下去了。
再弄下去,他好像就真的太壞了。
於是他嘆了口氣,直起了些身子與他平視,右手貼上了他的臉龐,拇指輕輕一抹,帶走了道道未乾的淚痕。
「不哭了。」
柔柔吻上了他的唇,軟舌也不再造次,只是遍遍舔過鹹意,纏上他的舌,也像輕輕的安撫。
左手向下,放在記憶中他剛剛被騷擾的地方摸著揉著,像是要覆蓋過前一個令人不悅的體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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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軟化下來的動作,讓珉奎有些不可思議。
現在眼前的人,就像是先前幫自己解圍的救星,不再是剛剛放肆折磨自己的惡魔。
覆蓋於一次次的溫柔之下,身體累積的熱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更加張狂地想要有所宣洩,在男人終於又撫上自己時,他下意識地鬆開唇,克制不住的呻吟出聲。
如同想得到更多獎賞的孩子,男人除了手也再度加入了唇舌,雖然溫度是一樣的,不過感覺卻有了歧異。
現在他的觸碰,似乎是真的為了讓自己舒服,而不是純粹只想讓他難堪。
慢慢放鬆的下腹很快就襲來酸麻,已經忍了太久,不再緊繃的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在吻與吻之間的空檔,珉奎啞澀開口。「我快⋯⋯不行了⋯⋯」
「沒關係。」
落下三個字後,他也順勢加重嘴下和手上的動作,溫熱的包覆和過於緊緻的套弄讓珉奎在一陣低呼下洩出許多濃厚純白,染上了他的唇、也沾上了他的手,淫靡的氣味立刻包圍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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嚐到了他的,竟不覺得反感。
圓佑站起身,鬆開面前人手部的桎梏,兩道顯目的紅提醒著自己剛剛綁的有多緊,而他掙扎的力度又有多大。
又再盯著傷處一陣子,他往後走,重新坐回沙發。
「如果老闆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他看起來手足無措,尷尬又不安的模樣讓圓佑輕輕勾起嘴角。
「等等,過來。我最後再確認兩件事。」
於是他聽話的往前走近自己,雙手交握在身前,臉上這次有著明確的羞赧。
「第一件。」
然後圓佑捧起了他的手,輕輕在他的傷處吹了吹氣,就像是孩子氣的呼呼,於是他的臉更紅更熱了。
「第二件。」
手指向他勾了勾,示意他再靠近自己一些。「吻我。」
「啊?」
「沒聽見嗎,我要你吻我。」
一個輕如飛羽般的溫度印上自己的唇後又光速抽開,親完之後他立刻轉身走向門口,似乎不敢再多留任何一刻。
雖然這個吻和自己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不過該確認的倒是都確認完了。
在他拉開門即將走出去之前,圓佑開口。
「你的名字。」
「⋯⋯金珉奎。」
金珉奎。
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圓佑在心裡默念了一次,拿下眼鏡捏了捏眉心,唇際夾著淡淡笑意。
他從小到大都知道自己要什麼,而他要的,他都會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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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什麼吩咐?」
「Triple 的服務生,金珉奎,把他調來當我的貼身隨扈。」
「是。」財閥秘書迅速回應後,電話即被圓佑掛斷。
隨後換拿起包廂的內線電話,解開了幾顆靠近領口的扣子,圓佑冷冷開口。
「叫 J 來。」
「老闆⋯⋯那個,J 現在不太方便⋯⋯」電話那頭的女聲結結巴巴,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得罪這個誰都惹不起的惡少。
「又來?」圓佑煩躁的捋了捋頭髮,卻在手靠近臉側時聞到了淡淡的腥醺,那是珉奎剛剛不小心留在自己手上的痕跡。
「罷了。」
雖然下身已經漲得就快使他窒息,但手上和嘴裡他的味道,今晚,他不想讓任何人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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