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篇・哲漢

接到淨漢電話之後,勝哲匆匆忙忙拿了車鑰匙便驅車前往酒吧。

他知道淨漢平常即便喝酒也很有理智,但是偏偏只要是和成員在一起就特別容易放鬆、也特別容易醉。


他那張傾城傾國的臉蛋配上酒醉後的紅暈,再怎麼堅定的敵軍都得棄械投誠,更何況是酒吧裡的路人或街上的行人?


想到這裡,腳上的油門踩得更兇,他要趕緊見到他,他才能放心。


才剛駛近,就看到三個歪七扭八的大男人坐倒在餐廳外的石墩,他捏了一下眉心,視線率先掃過那隻不知好歹的小兔,隨後才照看了其他的成員。


深深嘆一口氣,下了車,他將外套脫下罩在淨漢肩上,直接將他摟進懷裡。


「圓佑,醒醒。珉奎呢?」拍了拍圓佑的臉頰,勝哲問道。


「米龜⋯⋯?不是米龜⋯⋯」

「吼⋯⋯」

「窩要米龜⋯⋯」


看來他不是一個可以對話的狀態。


「啵農,醒醒。勝寛呢?」

「 On his way. 」


可以正常對談,雖然是用英文。

管他的,應該不會丟。


「你們兩個互相照顧一下,我先帶淨漢走了。」


「嗷!」

「Okaaaa———i」


回應什麼不重要,有回應就當他們聽到了。


「淨漢,走了,回家。」

「coups⋯⋯呵呵呵。」一看到勝哲,原本還強撐著的理智瞬間消失,放下了心,淨漢腦中被酒氣醺成一片糨糊。


「抱我。」雙手直接勾上勝哲,雙腳跳啊跳的。

「抱~~~我~~~嘛~~~~~」

一刻都等不及,看勝哲沒有反應,淨漢軟軟嫩嫩就拉起長音。


「喔!」

然後下一秒他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面,看著能輕鬆拎起自己的男人,是他的男人。


沿路對著他的臉頰狂親,勝哲雖無奈,心裡也是暖甜一片。


幸好這個磨人的小怪物多年以前就屬於他了。

所以多年以後的現在,他醉了的每一個胡吻,才能理所當然都屬於他。


將他好好的放進副駕並繫上安全帶後,勝哲也坐進車。長手往後一撈,打開一罐醒酒液就地給身旁人。


「乖乖喝,明天才不會胃痛。」


「為~~~什麼你可以那~~~~麼好呢?」

淨漢雙手藏進勝哲長長的袖口,鬆鬆緊緊扯著安全帶,笑瞇了眼地在位置上蹭來蹭去。


「不就是這樣你才愛上我的嗎?」寵溺揉了揉淨漢的髮,他調整了下座椅,準備開車。


「才不是。」

「你還有其他很~~~~厲害的地方。」


「寶鼻,我剛剛跟圓佑還有啵農打了個賭,你知道是什麼嗎?」


看著左手撐在車窗框、右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連開個車都像在拍畫報的男人嘻嘻一笑,淨漢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我們打賭⋯⋯看誰的另一半,今天會最快射。」

「又在胡鬧。」

「是不是胡鬧⋯⋯你等著看啊。」


他才不會跟他說真正的任務是什麼。

反正做他最受不了的事跟讓他最快射,只是一個因一個果而已。



拜天生的優異體質,淨漢醉意來得慢但退得快,一口一口啜著手上的解酒液,頭腦也逐漸清醒了些。


既然頭腦清醒了,那任務也可以開始進行了。


見深夜路況空曠,勝哲換成用左手駕駛,右手伸過放在淨漢大腿上若有似無的捏揉著。


多好的機會。


淨漢伸出指尖,輕輕悄悄地撫過他稜骨分明的手背、騷過條條骨與骨之間蓬勃的青筋,然後含濕了那隻造次的指,翻過他的手,在掌心裡軟軟打著圈。


「不要鬧,危險。」

「所以你要專心開車啊。」


見他只是嘴角勾起笑,淨漢決定採取下一招。


側身轉過一些,他右腳蹬掉左腳的球鞋,白皙纖細的腳踝套著乾淨的黑襪,伸腿便蹭上了勝哲的雙腿之間,腳掌貼合著應是他下體的位置,前後緩緩游移。


「呀⋯⋯尹淨漢,還醉嗎?坐好。」

手壓住淨漢不安分的腿,他聲音比平常更低了些、喉結也往下滾了點。


只是身旁人太執著於牛仔褲厚重的材質阻隔了腳下的感受,單純見他似乎一臉平靜,淨漢略顯挫敗。


他可是尹淨漢,怎麼可能就這樣認輸。


思考了下,他連上車裡的藍芽,點開手機裡某一個錄音檔就按下播放。


一開始像是拉鏈被拉開的聲音、某個瓶蓋被扳起、再來有軟膠擠出的噗嗦聲,然後突然像被悶住了一樣,混著水聲有著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勝哲有些不解,趁著剛好紅燈他本想開口詢問,卻在錄音又開始之後,瞪大了雙眼。


「想要⋯⋯」「想要你進來⋯⋯」

「好大⋯⋯」「都被填滿了⋯⋯」


是淨漢的聲音,伴隨著浪語還有越來越快的摩擦與呻吟聲。


「這是我想著你的時候錄的⋯⋯」


其實當下只是一時興起,也沒想過真的要讓勝哲知道有這個錄音的存在,現在卻甚至是用音響放出來,就連淨漢自己都有些見不得人的恥意。


「誰叫你都⋯⋯沒反應⋯⋯」淨漢側過臉,耳尖帶著少見的紅。


「你真的⋯⋯很壞。」


隨著車子剛好駛進勝哲家樓下的停車場,他找了個角落的空位停下,左手才剛鬆開安全帶,右手就將淨漢扯過狠狠吻上。


「是不是就欠處罰?」

「為什麼還錄這種東西?」


吻與吻的空檔,勝哲低聲開口,每一個語落都重重咬上淨漢的唇,吃痛的他驚呼,然後咬者便又舔上,用舌尖一一帶走細細浮上的血絲。


微微的鐵鏽味混著淨漢唇裡殘存的些許酒氣,化成屬於誘惑的味道,嚐過,就想要更多。


於是兩人吻的密不可分,唇邊和下巴都沾上了不知是誰的甜津。


拉下褲子的拉鍊,讓早已憋屈的肉柱得以釋放,勝哲終於放開淨漢的唇、拉過他的手,眼中慾望波濤。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樣?」


「我負責⋯⋯不就好了?」


推開車門,淨漢下了車繞到另外一邊。

拉開勝哲那頭的門,讓他微側過身,然後一跪下便含進了他的。


「你不就是故意停在沒有監視器的位置?」

他抬頭望向,而他低頭凝視。


最讓他心神蕩漾的不是萬人之上的偶像現在跪在自己雙腿之間,而是他始終捧在心上疼的愛人,不惜一切也願意取悅自己。


失序帶來的快感侵襲著五感,勝哲手指探進淨漢的髮,然後揪緊,無法克制地將他更深壓向自己。


「啊⋯⋯好乖⋯⋯」喉音暗啞,勝哲瞇著眼,腹部結實的肌肉越發繃緊。


淨漢知道,他動了情。

平日的他,在床上即便霸氣,動作也都還是處處放了輕,深怕弄痛了他的在顧慮著。


只是現在他這樣肆意發洩著⋯⋯他反而更喜歡。


「不可以射喔,我不要你輸。」


故意伸出舌尖輕抵著柱尖摩挲,他要他好好看著自己現在淫靡的模樣。


當一雙眼、一顆心都向著同一人,三點便會連成一個直角三角形,牢牢圈住兩人註定好的永遠。



知道小兔又在使壞,勝哲想欺凌他的慾念更甚;拉起淨漢往後座一甩,他隨後低身進入,關上門,便整個人棲上。


淨漢今天穿著一身直紋襯衫,領口扣子鬆鬆的低垂,袖口也被挽上了肘,露出細長好看的臂。


他一低頭便咬上了他的頸,手狂妄放肆的在身上遊走,平坦的路途唯二的凸起讓勝哲受到了阻礙,於是他食指與中指一併攏,便擰上了那兩朵嬌嫩的路障。


胸口受到刺激,疼痛過後帶來的是純粹的快感,淨漢不由自主地抬起身想迎合,偏偏他的反應更使勝哲瘋狂,乾脆雙手用力一扯,將兩片薄薄的襯衫從中間撕了開,鈕扣掉落的清脆和低低的驚呼迴盪在車裡,很快就被另一種喘氣聲給取代。


「衣服⋯⋯壞掉⋯⋯」

「我再買一件新的給你。」


然後勝哲坐起身,將軟若無骨的淨漢拉到自己身上,看著近在眼前的暗紅,又是一陣咬嚙吮舔。


雙手放在小巧渾圓的臀上,他控制著他磨蹭著自己,兩個人下身的溫度越來越高,燒的彼此都緊緊皺起了眉。


正當勝哲抬手慣性撫過淨漢的,異於平常的觸感卻讓他頓了頓。


「你⋯⋯?」

「我⋯⋯沒穿內褲。」舔過他的耳尖,淨漢聲音慵懶又甜膩。


隔著薄薄的外褲,淨漢可以感覺到勝哲瞬間又脹大了幾寸。


「什麼時候脫掉的?」

「等你來接我的時候⋯⋯」


拇指摩挲淨漢的下唇,勝哲眼中暗黑一片,越深濃、情愈濃。


「尹淨漢⋯⋯下次不要這樣玩。」

「這樣⋯⋯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會怎麼對你。」


「怎麼樣都好,你愛怎樣就怎樣。」

「是你,我都沒關係。」


雙手環上勝哲的頸,送上自己的唇,也送上了所有的自己。


他要他的獅子保護他、也佔有他,他愛他的男人理性強大、更愛他每一個因自己而起的狂暴。


他敢為愛癡狂,他要他也一樣。


「你敢,我就敢。」


勾起一邊嘴角,勝哲托緊他的臀,反被動為主動的奪回控制權。


「趴著,屁股翹高,自己擴張。」

「往後看著我,剛剛你錄音裡那些話,我要你看著我說。」


勝哲背靠著扶手,微瞇起眼,就像俾倪眾生的王;右手上上下下套弄著自己勃發的硬挺,眼一瞬不眨的望著面前色氣綺靡的畫面。


淨漢略抬起身,白皙分明的手一邊掰開臀,一邊探進自己的穴口愛撫著、進出著,只是細長的指節已經無法給予滿足,他合緊雙腿,下意識就想探求更多。


「想要⋯⋯」

「你進來⋯⋯」


「求我啊。」

「求你⋯⋯拜託⋯⋯」


「要我做什麼?」

抬起左手緊擰上臀瓣、然後放開,然後再度掐上,紅印染上了純白,痛感又帶來偌大的快感。


「要你⋯⋯幹我⋯⋯」


滿意一笑,勝哲將淨漢拉上自己的腿,用力一頂便全數插入。


已經茁大的肉柱被濕軟的熱意全面包覆,看著面前人長髮微濕的披在後頸,紅唇微張溢出嬌軟呻吟,他們在車內狂亂求歡,外面只要有心注意就能發現車子不尋常的次次震動。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於刺激,下體的酥麻陣陣傳來,他掐上淨漢的細腰,想辦法抓回已經失控的速度。


「我沒辦法⋯⋯撐太久,你自己跟上。」


看勝哲緊皺著眉,身下一次次收縮,他知道他為了自己一直在硬忍著。


於是淨漢拉起他放在腰上的雙手與之緊扣,他不要他勉強,雙腿趁機加快抽插的速度。


「寶貝⋯⋯別忍。」

「射出來,嗯?」

「射滿我⋯⋯好嗎?求你⋯⋯」


勝哲低吼一聲,掙脫兩人相牽的手,將兩瓣已經泛紅的臀瓣分得更開、頂得更深,從愛人口中說出的這些淫言穢語,他每每只能投降聽從。


「這麼色⋯⋯一次怎麼夠?」

「以後我要天天這樣幹你⋯⋯」

勝哲舔著淨漢圓潤細滑的耳垂,濕溽的熱氣混雜最不堪的話語,在愛人之間都成了催情的蜜意。


「天天,天天都是你的⋯⋯」


吻上了承諾,腰部不受控制的頂撞著體內最敏感的軟肉,兩人在狂放的喘氣和拉絲的唇舌之間紛紛抵達巔峰。



脫下早已殘破的衣服,淨漢套上勝哲的外套,兩人簡單整理了一下便回到了家。


只是家門一進,勝哲立刻又拉開淨漢的外套拉鍊,飢渴舔弄上赤裸的胸與腹,然後一次次在客廳、浴室和臥房,開出一朵朵色夜香。


直至窗外已有些微光透進,淨漢乖巧窩在勝哲懷裡,撫著小兔柔軟的背脊,巨獅滿意的就快發出呼嚕聲。


「以後在家都穿我的外套吧。」

「我喜歡你裡面什麼都沒有。」


「變態。」


「不過你知道我們這次回歸,有人把指揮棒誤認為魔法棒嗎?」淨漢突然綿綿開口,聲音有著軟軟的笑意。


「因為它會發光嗎?」


「可能吧。」


「但⋯⋯我更喜歡這個魔法棒。」

手指往下滑過勝哲尚未完全消退的勃起,他低喘一聲,制止了小兔造次的手。


「你要休息了,明天還有行程。」

「如果我是女生,又這麼愛求你內射,我們可能很快就子孫滿堂了。」


仰頭長嘯一聲,勝哲不知道為什麼這種話他可以說的這麼自然。

所以他也乾淨俐落放棄抵抗,低頭便又深深吻上。


「你今天晚上就不要睡了。」

「明天不要怪我。」


「只要你讓我夠爽,我就不會怪你。」


「你說的。」



隔天腰直不起來、屁股也坐不下去的淨漢,看著視窗裡一個問任務一個說著要再喝酒的訊息,他嚇的趕緊把聊天室滑開。


都是因為這什麼害死人的任務。


不過⋯⋯他家的隊長,果然是說到做到的漢子。


揉了揉全身的痠痛,他順手拉開領子偷瞄了眼衣服底下處處都是只有他們才知道的紅印,淨漢呵呵笑得像熱戀中的笨蛋。


喝酒什麼的,說到底⋯⋯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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