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光臨,請問今天要點哪位男公關?〉 ・珉佑
他是全圓佑,新加入 FML 不久的新人實習公關。
「嗯⋯⋯金教官超級⋯⋯可怕。」不跟圓佑客套,想起自己災難般的考核那天,這麼多年之後啵農甚至還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但反正箭都在弦上了,你就相信這幾個月我們教你的吧;SOP 記得要做之外,其他自由發揮就好。」明明是說著鼓勵的話,啵農依舊連頭也不抬,這麼沈迷於一件事倒讓圓佑有些好奇。
「你平常不是不怎麼用手機的嗎?怎麼最近老是手機不離身?」看著剛好將手機收進褲袋準備上工的啵農,圓佑好奇問道。
「養了一隻小熊,一陣子沒看到都想得慌。」啵農勾起嘴角,順了順衣領,對圓佑打了聲招呼後便拉開門離去。
「好好喔,可以養小熊。」
「我不想養小熊,可是我想養一隻大狗。」
不太在乎啵農說的話有沒有邏輯和合不合理,反正他講他就聽,被動的接受外在一直是他的生活方式。
來 FML 對他來說,已經是平穩不變的生活中最大最大的意料之外。
從來沒想過要做男公關,但是機會在街邊找上了他,試試又何妨?
雖然是被動的生活著,可是他並不怕嘗試已經來到眼前的新事物,更何況這或許是一個能夠讓他發光的可能。
雖然總是自認不起眼,但他也深藏著一份無人所知的渴望;想被人看見、想變得耀眼、想在一個人心中,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反正明天的考核能不能過也不確定,如果連第一關都沒過,他就得乖乖回去當那個平凡的全圓佑。
拿出之前培訓做的筆記和影片,圓佑小口小口啜著咖啡,重新投入複習。
x
「哥,你明天可以代替我去考核嗎?」金珉舒看著面前炸雞塞得滿嘴的金珉奎,明明無言卻又礙於有事相求,只能硬生憋出個營業用笑容。
「為什麼?我又不懂你的工作。」咕嚕咕嚕的,珉奎好不容易吞下口中的食物,一臉困惑。
「公司的重點新計畫是想培養一群針對同志取向的男公關,如果能直接讓一個同志親身體驗看看的話,豈不是更直覺?」
「拜託啦,我能不能升職就看這個計畫成敗了。明天的那個男公關是我們計劃的第一位重點選手,估摸還可能是你的菜,我都有先想過才問你的。」珉舒漂亮深邃的五官如今因為請求而皺成一團,雙手合十搓搓搓的她看起來著實很需要幫忙。
「好吧,反正我明天剛好沒事。」
「有什麼我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沒有,你就把自己當成花錢的大爺愛做什麼做什麼。」
「那你要怎麼評斷他合不合格?」
「以你的感受為主;這只是第一關考核,如果他做得好,之後我會繼續負責。如果他連最基本的取悅客人都做不到,那接下來的關卡也不用再過了。」
「好兇喔,難怪是其他人口中的金教官。」珉奎捏了捏妹妹嘟嘟的臉頰,然後看著她氣呼呼撥掉自己的手,啊,妹妹真可愛。
x
隔天,按照珉舒給他的時間和地點,珉奎提前到了一些,放好包包就想著先去一趟洗手間;只是他才剛推開門,「砰」的一聲同時嚇壞了珉奎和廁所門後的人。
不敢再用力推,珉奎從門邊探出一顆頭,心驚膽戰的望向門後,結果只見一人蹲在地上,隻手扶著額頭、隻手在地上亂摸著。
「先生,你還好嗎?」珉奎踏進廁所,也跟著蹲在他身邊。
「我的眼鏡⋯⋯」
眼鏡?
珉奎四處瞥了瞥,才發現確實有副黑框眼鏡掉落在幾尺之外,他起身撿了回來,塞到那人手上。
看他摸索著戴上眼鏡之後,珉奎的愧疚直接飆破雲霄。
眼前人額上腫了個大包,甚至還帶著泊泊血漬,不僅如此,他的左眼已經沒了鏡片,右眼則是裂痕遍遍,感覺也離碎裂不遠。
「抱歉 ,我不知道後面有人⋯⋯」知道是自己開門力道太猛,不僅傷了人,甚至還傷了眼鏡。
抹了抹擦傷所流下的血跡,現在的圓佑無心顧及受傷,更擔心的是等等考核他連看都看不到,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這樣看不到了⋯⋯」嗚嗚咽咽的,他蹲在地上抱著雙膝,無助的像個孩子。
「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這邊可以先幫你簡單處理一下;我也會留我的聯繫方式給你,等你之後買了新眼鏡,我再賠你錢。」
「嗚嗚,那先麻煩你幫幫我,我等等一定必須看得到⋯⋯」
從口袋摸出兩個物事,珉奎先撕開 OK 繃,前傾過身輕輕在傷處吹了吹,然後指尖捏著繃帶的兩邊小心翼翼地貼上;再來他轉開三秒膠的蓋子,塗抹在碎裂的右眼鏡片上稍作固定。
對一個工地主任來說,口袋裡有這些東西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左邊鏡片已經碎掉了,至少這樣你還有右邊可以先擋著看,我真的很抱歉⋯⋯」
他沉浸在愧疚之中,完全沒發現自己因為下意識想處理傷口,而貼那人有多近。
圓佑近視極深,近在眼前的臉龐對他來說只是模糊一片,可是他聞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氣味,淡淡木質調的香氛混著乾淨衣物的清新,霎那讓他有些失神。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記得等你買好新眼鏡要聯繫我喔!」
將暫時黏上的眼鏡還給他,珉奎隨手扯下一張衛生紙,飛快寫下一串數字後一起塞到男人手裡。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傷口回家要記得擦藥才不會留疤喔!」
剛戴上眼鏡的圓佑瞄到手錶上的時間,瞬間嚇的站起,將珉奎遞過的衛生紙隨意塞進口袋,他匆忙落下幾句感謝後便奪門而出。
看著面前消失的身影,珉奎有些失笑。
明明看起來長著一副精明幹練的臉蛋,怎麼行事這麼冒冒失失的?
「不知道他是公關還是克拉?」
「長相是我的菜呢⋯⋯」
x
然後他的菜,沒過多久居然再度出現在他面前。
那顆帶著腫包和破掉眼鏡的男人,就站在考核的包廂裡,愣愣望著他。
「你⋯⋯?!」
「你⋯⋯?!」
他們同時認出了彼此,只是一人靠視力,一人靠嗅覺。
「你是金教官?」
「呃⋯⋯嗯。」他記得珉舒昨天的提醒,如果問起他的身份,為了不讓考生有鬆懈之意,所以不能表明他只是來代打的。
況且他也姓金,這樣應該也不算百分之百的欺騙。
率先坐下,珉奎舒適愜意的準備看眼前這位菜鳥公關表現。
只是他等了一小陣子,表現沒看到,那人的緊張倒是顯而易見。
「不要緊張,嗯?」
「你應該要先跟我說些什麼對吧?」
之前來這裡找珉舒的時候看過幾次公關對客人的 SOP,這點程度他是知道的。
「好、好久不見。」
「我我我我⋯⋯我很⋯⋯想你。」結巴到不行,圓佑低著頭不敢看向坐在沙發上那人,左手和右手極為糾結,裡內甚至還滲出薄薄一層汗。
金教官本就嚴厲,剛剛還讓他在廁所看到自己失態的樣子,帶著這種無語問蒼天的心情,圓佑慌張的就連 SOP 都差點忘記。
「這裡有五個你嗎?我只看到一個。」輕輕笑出聲,珉奎站起身走向他,然後徑直將他摟進懷裡。
「你叫什麼名字?」珉奎人高馬大,懷中人的下巴剛好可以抵在自己肩際,是最適合擁抱的身高差。
「圓佑,全圓佑。」
「圓佑,放輕鬆,我相信你會做得很好。」手掌熱氣透過薄薄的白色襯衫熨燙上後背,暖的讓他原本紛亂的心終於慢慢開始有了平靜的跡象。
「我也想你,我一直很想見你。」鬆開懷抱,珉奎微微彎下腰與他平視,瞇起的眼裡有著濃濃笑意。
「你近視度數很深吧?剛剛才會那麼著急想修眼鏡。」
「嗯。」
「那,拿掉吧。或許看不清楚,你會更好發揮。」長手一伸,珉奎直接將圓佑的半殘的眼鏡拿下。
本來戴著眼鏡的樣子就夠帥氣,沒有眼鏡的阻隔之下,圓佑的五官更顯乾淨秀氣,斯文中還帶點勾人的惡氣,再配上那頭像夕色般的髮,十足就像隻惹人疼的小狐狸。
兩人面對著彼此,都有些詫異。
一方來自對長相的驚嘆,一方來自對個性的驚訝。
這個金教官,怎麼好像跟大家說的不太一樣?
他現在不專業的反應明明已經足夠被刷掉,他卻一點都不嚴厲,不僅給了自己機會,又高又帥就算了,甚至還⋯⋯犯規的溫柔。
確實就像珉奎說的,面前模糊不清,讓他似乎能少一些忌憚。
飛快在那張臉龐留下一個吻,圓佑再度低下頭,臉紅得像火燒。「謝謝你,這是 OK 繃、三秒膠和給我勇氣的謝禮。」
「為什麼我可以說五個、要謝的有三個、吻卻只有一個?」
「算你便宜一點,再多送我一個就行,只是要親這裡。」指尖比了比自己的唇,珉奎閉上眼,克制不住嘴角上揚的角度。
三秒過後,神奇的是什麼都沒有。
半睜開眼睛,他看到圓佑一臉困惑。
「教官,你沒說哪裡啊?」
「⋯⋯」
「ㄅ歉,我忘記你看不到了。」
嘆了口氣,珉奎摟過圓佑的腰,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壓上自己的唇。
「用說的太慢了,直接示範給你看吧。」
x
基本上考核沒有固定劇本,主要就是檢核公關和客人之間的隨機反應和火花;既然珉奎拉著他坐下,圓佑自然而然便坐在他的身邊。
桌上的所有水果、飲料和吃食,都算在公關的服務項目內,他照著之前學的一步一步將它們精美擺放在盤裡,然後插起一口鮮嫩欲滴的蜜桃遞給珉奎。
「我可以自己吃。」平常大咧咧慣了的珉奎,不太習慣這麼細緻的照顧,正準備接過圓佑手中的盤子,他卻往後藏了藏。
「我要餵。」
不以客人為主的傲嬌反應反而大大逗樂了珉奎,他雙手往椅背一靠,乖巧張口。
「好甜。」
多汁的果液些許從唇邊滲出,只見圓佑快手伸過擦拭,舌尖不假思索地舔去了指腹沾上的香甜。
「真的,好甜。」
明明是如此暗示性的動作他卻做的單純天真,豈不讓起了邪念的人成為心術不正的壞人。
悄悄用衣領下擺藏蓋瞬間膨脹的勃發,珉奎無語。
他鐵定是那個最壞最壞的色狼。
「教官,我剛剛就想問,你是不是很喜歡運動?」
「喜歡算不上,就是⋯⋯很常運動吧。」
畢竟他的日常充滿搬磚扛瓦,不特意去練都能長出一身結實肌肉。
「可以⋯⋯摸摸看嗎?」
小狐狸眨著細長亮眼,細長白皙的指節對著珉奎的手臂輕輕比劃,就像看到最心儀的玩具一般渴望。
「可以啊,你隨意。」
將外罩的襯衫脫去,只留下內裡的寬鬆棉質背心;看著圓佑嘴巴張成一個圓形連連讚歎的東戳西戳,心裡好像有些什麼跟著他呆萌的動作柔柔化開。
隨著毫無殺傷力的戳捏開始變為輕撓撫摸,細癢的觸覺從手臂一路往下到手掌,他下意識反握住那隻調皮的手,對上的卻是一雙因不熟悉的慾念而迷茫的氤氳黑眸。
「為什麼一直誘惑我?」
「如果我忍不住,你怎麼辦?」
「如果是教官,我⋯⋯願意給啊。」
「你確定?」
「你有跟男生做過?」
「沒有。」
左手被珉奎牽著,圓佑右手勾上珉奎的背心領口,施力將他拉過。
雖然眼前模糊,不過剛剛短暫透過僅有右眼細碎的視力,他看見他分明的英挺眉眼,還有始終上揚溫柔的唇線,裡內發出低啞的嗓音從開始就疼哄著自己,那隻粗糙帶著厚繭的掌心,相牽的力度是如此讓人安心、讓他安心。
是這個人的話,好像無論做什麼,他都會好好保護著自己。
「所以教官,你可以⋯⋯帶我。」
x
翻過身,珉奎憑藉身高優勢一邊踩地、另一隻腿技巧性的卡進圓佑的雙腿之間,低下頭,兩人不僅姿勢,連距離都親暱地讓人心慌。
「有沒有人說過⋯⋯你天生就有毒?」
拇指輕輕摩挲過面前那人飽滿的下唇,珉奎呼出的鼻息,滾燙熨上圓佑好看的下頷線,搔的他明明極癢,喉嚨卻異常乾涸。
「所以⋯⋯我應該沒走錯行?」
兩雙終於不再閃避的瞳孔映出彼此的身影,這一刻,他們只屬於對方。
「剛剛你給我了謝禮,我也要還你賠罪禮。」
「對不起傷了你,對不起弄壞了你的眼鏡。」
一個吻落在貼著 OK 繃的傷處,一個吻停在圓佑柔嫩的眼皮;頓了一下,珉奎貼上那雙微張的唇,他輕聲開口。「圓佑,謝謝你把自己給我。」
不只一個的吻,覆蓋了兩人的呼吸。
舌與舌之間的言語是纏繞追逐的頻率,有時兇猛、有時軟綿,像在訴說狂烈的渴望,和偶然相遇的溫暖悸動。
如果說他們的第一個吻,有 80% 的成分帶著安撫,那現在這個吻,或許 100% 都是燎原的本能。
「跟我來。」
當珉奎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只滿足於親吻,他停下動作,拉上圓佑的腕,帶他到包廂內獨立出來的小型梳妝間。
因為這間是特地為了考核所改裝的包廂,考量到未來公關的發展性和熱門度,特地依據價位最高的高級包廂來進行裝潢仿製;不像普通包廂裡只有簡單的廁所,這個空間雖然不太大,卻有著木製的寬敞梳妝台和單人沙發,後方還連通到浴室,方便客人盥洗出來進行治裝和梳化。
確認圓佑能安穩倚靠著梳妝台後,珉奎片刻不容緩的捏過他的下巴再次深深吻上。
「為什麼不在外面?」舌尖微鬆的片刻,圓佑喘著氣好奇問道。
珉奎知道真正的包廂裡面是不會有監視器的,可是因為他們在的這間是考核專用,他擔心為了審核考生的表現,也許會有監視器存在。
他沒有事先跟珉舒確認這點,是他少想了。
「我不想冒險讓你接下來的模樣被任何人看到。」
明明應該是他這個男公關該對客人溫柔的,卻反而是珉奎一再替自己著想,這麽令人動心的男人,誰有辦法對他說不?
圓佑頰邊暈上和髮色相襯的淡紅,他主動環上珉奎頸項,雙腿也順勢勾上他的後膝,在剩下的時間裡,他想要好好感受他的一切。
「圓佑是不是想要了?」
看著他黑色貼身的西裝褲間高高撐起,嘴角勾起一抹滿足,掌心緩緩從他的膝窩往上滑至大腿、再更往上移至更滾燙的所在,有意無意的觸碰撫弄著。
「教官⋯⋯」
「叫我的聲音好色,我喜歡。」
珉奎從沒想過在一個男人身上,可以有著這麼強烈的魅惑感,就像一隻嬌人的小狐,用毛茸茸的尾巴遍遍在心窩上搔弄著。
正想著蹲下給他更多,動作卻被圓佑給制止,然後他一瞬未移的凝視著自己緩緩蹲下,拉開他褲頭的拉鍊,白皙柔嫩的掌心圈住他因他而起的灼大。「讓我來。」
青澀的動作可以看出他確實沒有男體的經驗,珉奎體驗過更多更好的技巧,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讓他如此緊繃。
圓佑笨拙的舔舐、緩慢的套弄、磨人的視線和色氣的吞嚥聲,他看得出他滿心滿意都想著要取悅他,這比任何刺激都來得讓他無法自抑。
拉起圓佑,他有些粗暴地將他轉過身,褪下他的褲子露出兩瓣渾圓,珉奎大手忍不住揉捏輕拍,柔韌彈性的手感已經讓他足夠想像待會撞擊時會有多大的快感反饋,下體因而脹的就快爆發。
「我先⋯⋯幫你擴張,你放鬆,只要交給我。」
無論再怎麼想要,他都不會忽視他的感受,更不想讓他後庭的初次經驗留下任何不適的回憶;珉奎一手指尖輕輕在洞口摁壓,一手往前握上圓佑的勃發,前後同時的刺激下,食指與中指也被受不了空虛的腸壁給緊緊吮上。
「圓佑,我可以⋯⋯要你了嗎?」
「我快克制不住了。」
「教官弄的我也⋯⋯好想。」
雙手撐在梳妝台的邊緣,他高高翹起臀,就像大大的歡迎。
掰開小巧卻肉感的臀,珉奎強忍心中想直貫到底的呼聲,一點點將自己的緩緩放進圓佑體內;直到抵至底端,兩人都不禁溢出低聲的滯吼。
圓佑體內的熱氣從連接處迅速蔓延,未經探索的甬道緊緻逼人,珉奎輕抽出了些又再度深深插入,順著節奏他一下一下的越來越放任自己,在安靜室內迴盪的拍擊和呻吟聲,都是他確信可以這麼做的佐證。
看著鏡子裡的圓佑,眼眸裡因情慾而迷濛,上身還是完好的西裝筆挺,下身光裸挺立的肉柱卻一覽無遺,強烈的反差讓珉奎心緒狂亂,腰部的動作也跟著越發急促。
「圓佑,眼睛睜開,看鏡子。」
連腰將圓佑摟得更緊,靠在他肩際,珉奎嚙咬著他的脖子啞聲喃喃。
他知道他近視深,但無所謂,即便只有模糊的身影他也要讓他記得,這時的他完完全全屬於他。
「第一個這樣幹你的人是我,不准忘。」
「回答?嗯?」
「不會忘,是教官⋯⋯」圓佑頭微側過,唇與唇找到了方向,便是難分難捨的銀絲錘勾。
這時的他們,已經不在乎自己是考官還是考生。
他們只是順從本能,一個征服、一個臣服,一個願給、一個想收,一個心動,兩處共鳴。
x
激情過後,珉奎拎起軟綿綿的小狐狸往浴室裡走,放好滿滿一缸暖暖的水,帶著圓佑一起沉進。
從後方抱著圓佑,珉奎貼心的替他揉揉腰、又揉揉手臂,在白嫩的肩頸上偷親兩口,然後把手收得更緊了。
珉舒說的沒錯,也有錯。
他的長相沒話說的確實是他的菜,不過不只外貌,而是他整個人都是那麼吸引自己。
和外表反差極大的萌感、不經意的天真和誘惑、還有左一句右一句教官的嬌憨和傻氣,似乎集所有極與極於一身,卻是那麼的不違和,反而讓他就像擁有不同切割方向的鑽石,每個剖面在他眼裡燦燦閃爍。
「圓佑⋯⋯我以考核官哥哥的名義跟你發誓,你一定會通過的。」
「哥哥?」累得有些打盹的圓佑,半夢半醒之間聽見,只是不解。
「嗯,抱歉騙了你。」
「我不是金教官,我是金教官的哥哥,我叫金珉奎。因為考核主題的關係,所以她請我來體驗看看你的服務。」
「我很喜歡,你今天的所有我都很喜歡。」
「可是就是因為太喜歡,反而不希望你成功晉升了。」珉奎輕靠在他背上,無奈的笑了笑。
聽見剛剛珉奎的一番話,原本遲鈍的腦子剎那都清醒了。
知道他和 FML 其實無關之後,圓佑好像反而鬆了一口氣。
「除了公關之外,你不是還有別的部分的我嗎?」牽過他擁著自己的大手,圓佑不敢回頭,將半個臉埋在水裡噗嚕噗嚕的說著。
「我會打給你,跟你要眼鏡的錢。所以我們會見面的,不管在外面,還是在這裡。」
「只要還能見你,都可以。」
「全圓佑,等你考核過了,我可以當你第一個正式的客人嗎?」
「嗯。說好了?」
「說好了。」
如果第一個人能夠是你,那就太好了。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