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佑 22

🍑  親我親我 PART 4 〉

清晨陽光輕輕撲進室內,窗簾下邊洩漏了些未被遮起的暖意,圓佑暴露在棉被外的小腿因為空調涼的起了疙瘩,但是來自後背的溫度太明確的灼熱,更別提他現在頭下的那軟軟又硬硬的東西,顯然不是枕頭。


⋯⋯。


他這是被半夜狗上床嗎?


圓佑皺了皺眉,掙扎著在他緊緊的擁抱下翻過身,看著那張有些凌亂的睡臉,試圖回想起昨晚。


他記起他說起這個世界,說起他。

圓佑輕輕舉起手沐進晨輝,明明不會透光的,明明看起來那麼活生生的⋯⋯

像真的卻是假的,面前這個讓他總不可置信的存在,反而鑿鑿確實。


然後他想起他的那句請求。


幫幫我,他說。


圓佑沒有放下的手描繪著旁人好看立體的側臉,他知道他的心又開始不受控制。


如果放任自己太喜歡他的話,最後就會失去他吧。


勾起嘴角,圓佑淡淡一笑。

他的馴犬技能,或許就該用在這個時候了。


深邃的眉眼依舊緊閉,卻因逐漸刺眼的曦光干擾而咧了咧嘴,他替他擋住不聽話的閃線,決定不再想那些無力回天的設定,而將重心放在他可以掌控的記憶。


他記得⋯⋯他們先是在沙發摟摟抱抱,他明明說不准他親,但又不小心被親了幾口,他的手在他身上亂摸,他好像也情不自禁的讓他胡來,親著親著就迷迷糊糊被丟進臥房,然後⋯⋯


然後他倆啥都沒幹。


走失的理智找回了家,將枕頭和棉被丟他一臉,他叫他自己看是要打地鋪或去其他房間睡。


看來這隻笨狗就是學不會聽話。


伸腳一踹,一隻快要 190 公分的巨型犬咕嚕嚕滾下床,然後嗚嗚嗚的哭著從夢裡驚醒。


「哥⋯⋯早⋯⋯早安⋯⋯」

抱著抱枕,珉奎頭髮四仰八叉的,他到處張望著,分不清東南西北卻認得出面前的人。


「我不是說不准上床,要你睡地上或其他房間嗎?」

「是你自己晚上唸著冷要我上床陪睡的,怎麼可以翻臉不認人⋯⋯」大狗嘴巴癟癟噘起,一副像是身家清白都被偷光還被誣陷仙人跳的小女人。


「你有這麼聽話?」

「這種時候特別聽話。」


「握手。」

握。


「換手。」

換。


「舌頭伸出來吐兩聲氣。」

哈哈。


哈?


「好乖,真的有聽話。」


「哥⋯⋯」

小女人好像再欺負下去就要哭了。


「差不多該去上班了,準備準備吧。」

「我都跟你說這世界是假的了,你還繼續想著上班?」

「我錢是真的啊,不然你以為帳戶數字哪來的。」

「我設定的。」

「你再說一次這兩個字試試看。」


他想的是設定,而他想的是他。


「我的。」

「什麼?」


「你不是叫我再說一次嗎,我的。」


珉奎跪著靠在床邊,眼眸裡晶燦晶燦的,像葉縫裡透出的光。

他總是如此坦承,如此毫不掩飾。


「誰是你的。」

「你。」

「笨狗,閉嘴。」

「汪。」


他大大的笑了,隨後轉身整理著掉了一地的被單。

在他轉過身的時候,他也笑了。


微乎其微的,藏在遊戲世界裡,屬於他們的第一個清晨。



珉奎熟練弄著簡單的早餐,圓佑坐在中島邊的高腳椅,雙腿懸空踢呀踢的嗷嗷待哺。


總覺得這樣的情境莫名熟悉,他們在真正的時空⋯⋯是不是也長這個樣子呢?


「哥,我們別去上班了。好好來玩一下遊戲怎麼樣?」

珉奎翻著鍋裡的蛋,想起了什麼似的興奮建議。


「怎麼玩?」

「我還沒進來之前,有看其他人說這個遊戲可以用一些咒語來輔助劇情進行,而且角色和玩家之間的對白沒有劇本限制,所以不管隨便套進什麼很荒唐的情境都可以玩下去。」


「荒唐的情境?例如說?」


接受了這個世界的設定之後,圓佑反而能平常心地跟他討論這一切。


「劇情的話我好像印象看到別人玩過失憶啊,橫刀奪愛啊,重生啊,發現我是你爸爸啊⋯⋯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你敢?」

「我才不想要你當我爸爸,當爸爸怎麼親。」珉奎將漂亮的蛋餅盛盤,轉身又去弄沙拉。


「也⋯⋯不是不行?」

圓佑玩心大起,他站起走到珉奎身後,雙手一擋就將他困在懷裡。


「兒子今天這麼乖,幫爸爸做早餐?」

「走開啦,不要鬧。」

「叫爸爸走開⋯⋯不太有禮貌吧?嗯?」


圓佑再往前一步,他抬頭看著面前因為劇本而臉色微紅,明顯有些侷促的笨狗,手中還不忘繼續拿著那盆沙拉攪啊攪的,好逗趣,好快樂。


「我想吃吃看。」圓佑說。


珉奎沒有思考,下意識用手摘了一片剛拌好的鮮脆葉片往他嘴邊送,他張開,潔白的貝齒啣過綠。


「還需要加點什麼嗎?起司粉?醬料?」

「這個。」


張開,紅嫩的舌尖舔過他指尖上殘存的白濁,這才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嘴。


「這樣味道才夠。」


嘩拉一聲,珉奎的天靈蓋好像衝出了白煙,不說都還以為下一幕他就要變身成巨人。


「哥!」

「叫爸爸。」

圓佑玩上癮,挑了一下珉奎的下巴,就像調戲良家少女的惡霸。


珉奎見他沒有要放棄,將木盆終於放在流理台,他隻手摟住圓佑,隻手箝制住還放在他下巴邊際的那隻白皙,傾身在吻上他之前停下。


那麼近,那麼混雜,兩個人的氣味甜甜刺刺的,搔癢著一樣跳動的心。


「叫珉。」


好想吻他,也好想被他吻。


那聲稱呼差點就要溢出唇邊,千鈞一髮之際,他想起他現在該做的事應該是馴犬,而不是親犬。


「坐下。」


珉奎輕笑一聲,命令是聽了,但連主人都一起拉下了。


他跨坐在他身上而他擁著他,本是想逃脫這個困境,誰知坐下來之後,兩個人的距離反而更纏綿曖昧。


英挺的五官就在面前,濃密的睫毛隨著眨眼而輕輕顫動著,鼻尖小巧的黑痣是那麼剛好的可愛,而他又是那麼炙熱的盯著自己,抑或是,盯著他的唇。


「等著。」

主動貼近珉奎,換他的唇就在他的鼻息下方。


「等著。」

開口的熱氣洩進珉奎微張的嘴,他甚至好像能嚐到淡淡的起司味。

太磨人的折磨讓他捏緊了掌心裡圓佑柔韌的腰間,皺起眉,在喜歡面前,每一刻的等待,都是如此迫不及待。


「嗯,好乖。」


輕輕印上的,是來自主人獎勵的吻。

重重汲取的,是來自愛人渴望的唇。



「哥,既然遊戲沒有限制的話,我們要不要去平行世界看看?」

「平行世界?」

「嗯,就像這裡,感覺也像平行於真實之外的世界。搞不好⋯⋯在每個時空裡都有我們兩個人。」


「我不是說過嗎,要陪你一起創造更多新回憶。不如⋯⋯就從平行世界開始吧!」

「聽起來是不錯,但我們要怎麼去?」

「嗯⋯⋯我記得好像是先丟出指令,再丟出咒語,應該是這樣做⋯⋯」


「指令:玩家使用瞬間移動,請系統將兩人轉移至第一個平行時空。」

「咒語:低階咖哩,another one ⋯⋯」


指令完成,正在將玩家輸送至第一個平行時空。

咻!



「哥!你還好嗎?你記得我是誰嗎?」

「臭狗,不要叫那麼大聲,我沒聾。」


又是一陣熟悉的耀眼白光,退去之後兩人發現他們來到一個明明不該知道卻一點都不陌生的地方。大學內的藝術教室,裡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作品,空氣中傳來顏料的味道,還響著鉛筆畫過紙張的沙沙聲。


而這個聲音,就來自珉奎手上自己動起來的筆。


兩人眼睛一眨再眨,終於看清周邊和對方,然後你起他落的驚呼聲傳出,珉奎發現他面前的圓佑現正裸著上半身,褲頭微開的坐在教室中間,而圓佑也看見自己衣不蔽體,可是潛意識正大大限制著他,讓他無法有所動作。


沖刷般的記憶瞬間襲向兩人,他們不約而同閉上眼,看著腦中一幕幕自動播放的畫面,就像電影一樣。


這應該就是屬於這個平行世界裡,圓佑和珉奎各自的記憶吧。


他想起去了他高中的畢業典禮,想起他在斑駁的石砌紅磚牆邊告白,想起他送的那顆手工聖誕樹,想起他和他從小就認識,終於一步步走成了情侶。


同一所大學,珉奎是藝術系的學生,時不時就纏著他讓他畫,就像現在。


「你⋯⋯想起來了嗎?」

「嗯,想起來了。」珉奎衝著圓佑笑得燦爛,好看的虎牙和眸裡深深的喜歡,和他今早看到的一模一樣。


「那我們現在⋯⋯」

「繼續啊,你不要動,就這樣讓我畫。」


藝術教室在非正規上課時間本就乏人問津,珉奎憑著天份和資質成了系上的當紅寵兒,助教聽到他想借教室自主練習,樂得差點沒把鑰匙都乾脆留在他那。


殊不知,他所謂的練習,是找愛人來當半裸模特。


一筆一筆他勾勒著圓佑白潤細膩的鎖骨,往下,他兩隻手疊在身前,正好將有些渾圓可口的胸膛與溝壑凸顯的更為清晰,粉嫩的兩點被手臂略微遮掩,只透出些紅暈誘人至極。


塊塊分明的腹肌是和他一起鍛鍊的結果,下身是略顯合身的刷色牛仔褲,圓佑的比例是他無數次認證過的,一雙腿修長緊緻,藏在褲管下的白襪若隱若現,有些放諸四海皆準的條件,讓他不禁失笑。


「笑什麼?」

「笑你⋯⋯年輕氣盛。」


珉奎抬眼示意圓佑看向他的下身,敞開的褲頭透出他見過的貼身內裡,牛仔布已經厚實,但似乎那藏著些不甘寂寞的物事,正兇猛的在束縛內嘗試著膨脹和腫大。


「你這樣看著我,我怎麼忍得住?」

「彼此彼此。」


珉奎鬆手讓鉛筆滑落,他起身來到圓佑面前,抓起他的手往他一樣挺立的下身摸去。「哥,你好美。」


他低頭就想親,他心中則為此躁得慌。明明想側身撇過,身體卻不聽使喚。


「不要白費力氣,現在這個平行世界的你,很愛我。」

「我的吻,他不會想逃。」


「既然躲不過,不如就接受⋯⋯或享受,全老師。」



他說的沒錯。

這副身體有著自己的記憶,與其白白對抗,還不如就乾脆把自己當成這個平行世界的全圓佑。


看著珉奎脖子上始終戴著自己送他的項鍊,圓佑心裡滾過微微的熱流,在這裡,他們也是走過漫漫歲月才能站在彼此身邊。


主動勾上珉奎的脖子,圓佑將他拉下。

他再也不想像過去那樣輕易逃跑,留他一個人揣懷著悲傷和不安。


已經半裸的佳餚更方便食用,放開紅腫濕潤的軟唇,珉奎一路向下舔吮,沿著美好的曲線,留下一個個炙熱的紅印。


「你的草莓⋯⋯不會種太多嗎?」圓佑嚶嚅著,蠕動著身體想緩解陣陣酥麻像電流的快感。


「我的圖面,喜歡加點紅。」

「例如莓紅,又例如這裡的⋯⋯櫻紅。」珉奎傾身,舌尖磨著繞著愛人胸前的敏感,愛液澆灌之下,種子很快就會硬挺綻放,開出燦爛嬌美的櫻花。


圓佑指尖無法自抑地探入珉奎烏黑軟髮裡糾纏著,張口讓呻吟悄悄探出,他知道珉奎最愛聽他因為自己而瘋狂的聲音。


「不過我最最喜歡⋯⋯哥的猩紅。」


將圓佑的臀抬起,珉奎一扯便將原本的束縛褪去,非常滿意他雙腿之間明顯翹起的形狀。


「不要看著那裡笑好不好,大變態。」

「那我可以看著哪裡笑?」珉奎兩隻手撐在圓佑身邊,玩味的看著面前紅撲撲的精緻小臉,笑的更耀眼了。

「也不要這樣看著我笑,我好像會死掉。」

「這麼嚴重?」

「嗯。」圓佑撇過頭,乾脆地迴避視線,看向窗外。


心動的,好像快要死掉啊。金同學大笨蛋。


臭狗⋯⋯大笨蛋。


「嘶⋯⋯」身下的動靜讓圓佑瞬間回過頭,只見珉奎跪在他前邊,張口便將自己的吞沒。


身體似乎很習慣這種快感而主動配合著吸舔的節奏,可是對圓佑的意識而言這卻是他第一次被這樣子對待。


衝突的身心已經混亂,一波接著一波襲來的刺激更讓他無法思考,他推著他,卻又控制著下一口的深度,明明喃喃著不要,腰部卻不受控制的挺弄著進出珉奎的嘴。


「哥,你的手,跟我的嘴,哪個比較厲害?」


問出口的人,一定不是金同學,而是他養的那隻不聽話的大犬。

那回答的人,也可以不用是全老師,而是遊戲裡的全圓佑吧。


本來軟軟揪膩著髮的指尖如今施了些巧力,他下扯,而他仰頭。

他如馴犬師般威魅靠近,他也將如自己所言,這種時候乖巧聽從。


「讓我射出來,我就跟你說。」



深夜皇宮,一人躺在床上,一人依舊打著地鋪。


「哥,你今天不冷了嗎?」

「不冷。」

「那你要不要把衣服脫掉,這樣就會冷了。」

「你是不是不在乎好感度了?我剛剛好像感覺到分數倒退了耶。」


「啊!好感度!」地下那人瞬間彈起,嘴邊那大白牙亮的像夜燈。


「哥,你說每天晚上都可以讓我看一次好感度的。」


這倒是他說的沒錯。

嘆口氣,圓佑決定明天就要去刻個禍從口出的匾額掛在房間時刻提醒自己。


「上來吧。」

「枕頭跟棉被放著,親完就給我滾下床。」看著大狗連家當都要帶上,圓佑連忙制止。


一溜煙竄上床,珉奎靠上圓佑,側身撐手看著圓佑。「哥,親親。」


咕嚕嚕的大眼睛眨呀眨,明明是個年近 30 的男人,卻像青春稚嫩的少年。


雙手捧著他的臉,圓佑印上自己的唇,然後退開。


登登。

珉奎瞥了眼數字,興致饒饒的笑了。


「哥,你很喜歡今天吧。」

「別多話,下去。」

「不要。」


一個翻身,珉奎抓住圓佑的兩隻手往上拉,細嫩的手腕輕而易舉地被他固定在頭頂,圓佑還來不及開口,唇又被堵住。


深深的,重重的,一點都不青春稚嫩的那種堵法。


「你還沒跟我說,你的手,跟我的嘴,哪個比較厲害?」

「我讓你射了,你也得說話算話吧,嗯?」


珉奎輕咬著圓佑的耳垂,濕熱氣息噴灑在他的頸間,想縮起,卻被限制。


「我剛剛也說了,你親完就得下床。」

「我沒有違背啊。」


「我又還沒親完。」


「或許等等⋯⋯你可以跟我說,我的嘴和我的這個⋯⋯哪個比較厲害。」

灼熱的硬挺緩緩摩擦著圓佑嫩滑的大腿,他看著他,笑得再也不像犬,而像狼。


貓入狼口,被吃乾抹淨也只是早晚的事。


※ 平行世界詳細故事可見此:(點擊傳送門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