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漢 16

〈 PART 2 〉

他呆呆的看著身前的人,那個一頭黑色軟髮,纖細又修長的身影。

是他朝夕思念的卻見不著的,是明明已經分開活動這麼久卻還是無法習慣的,甚至是他連在舞台上都忍不住拿起他的手幅,就像他還在身邊一樣的那人。


「coups⋯⋯我⋯⋯」


淨漢話才剛開口,勝哲大步走向他,不等他多說任何一句,便將他緊緊摟入懷中。


「我想你。」

「見到你之後,我才知道我好像再見不到你,就要死掉了。」


「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想問的,但是就讓我這樣抱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淨漢愣了愣,好看的唇微微勾起。


有些事,待會再說也可以;有些困惑,不解決好像也無所謂。

但有些擁抱,有些思念,還有那個愛了好多年卻還是好愛的人,不可以,有所謂。


「好不容易才見到,怎麼可以只抱一下下?」窩在勝哲肩際,淨漢軟綿綿的,只是緊緊回抱。


「我也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站著抱的成了坐著抱,只是一雙圈著的結實手臂從未鬆開,一隻水靈白兔也完全不想逃,剛好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噠嘟啊,那個⋯⋯我還是得義務性的問一下,我這⋯⋯剛剛是發生什麼事?我現在人是瞬移到美國來了嗎?」


「呃⋯⋯好像是這樣。」

勝哲尷尬的歪了歪嘴,他的今天真的太 Halloween 了。


「你先聽我解釋。」

「嗯?」


「⋯⋯」

「⋯⋯」


「我還在這裡等你解釋喔。」


詭異的沈默讓淨漢輕笑出聲,也是,時光機都出現過了,瞬移好歹還在同一個時空,反正總是有方法回去吧。


沒有的話⋯⋯那就算了,待在這也很好。

更好。


本來還在思忖著到底要從何開始解釋起,結果懷裡的人一笑,彎彎的眼眸就像煙火一樣綻放在他眼前。


如果不是煙火該多好?

他多希望這一瞬,可以成為永不熄滅的星火。


成不了星火,也還成了慾火。


這麼多天的分隔,這麼多日的身體積疲,而他現在就坐在他腿上,香香的,甜甜的,軟軟的。


⋯⋯。


軟軟的?


雖然淨漢身體是滑嫩,不過他本來就纖瘦,比起軟,更是骨感。

如今那腿上的軟綿綿是哪來的?


與愛人重逢的喜悅有些消散之後,勝哲撿回理智,他終於想起萬聖神的但書,以及當時腦內那瞬間出現的畫面。


一人驚,兩人一起跳起。

勝哲拉著淨漢轉過身,這才發現他原本小巧圓滑的臀部如今在褲子下蓬蓬凸起,就像⋯⋯兔子圓滾滾的尾巴。


「你終於發現了嗎?」

嘆了口氣,淨漢繼續無奈。「我才想說你再不發現我就受不了了,它磕在那裡我坐著都好不舒服,不僅卡卡還癢癢的⋯⋯」


「哇!!!給我看!!!!」

「欸!!!你不要用這麼學術研究的好奇語氣脫我褲子!!!」


大大的總統套房變成脫褲追逐戰,兩人剛好都身輕如燕,他們跳過沙發飛過床,嘻嘻鬧鬧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特別響亮,都是笑聲,一聽就知道再熱戀不過的笑聲。


最後征戰的輸贏在衣櫃裡有了結果,一兔不小心把自己逼入絕境,一獅倒是很快樂的直接把衣櫃門單手靠那大肌肉牢牢頂著,門關不起來,人就在面前,被抓到也只能服輸。


在愛人面前脫了十年的褲子,他從來沒有覺得這是一件這麼羞人的事,直到今天那盯著他的視線火熱的就像要穿透他一樣,淨漢臉紅得像快掐出茄汁。


「轉過去啦⋯⋯」

「轉過去我怎麼看?」


他扭扭捏捏,一個鈕扣解了老半天,刺激一直不停的被延長,勝哲覺得自己那已經近三十的心臟真的無法再承受更多。


「漢,你是不是需要我幫忙?」

「畢竟⋯⋯脫你褲子這件事,好像我比你更擅長一點。」

「不是,平常情境也不長這樣啊,單純這樣在你面前⋯⋯」

「不單純就行了嗎?」


語畢,勝哲鬆開壓著門的手臂,一把將淨漢往衣櫃裡推,隻手摟過他的腰,唇便隨後棲上另一朵柔嫩的唇瓣,輕而易舉撬開沒有要攔的貝齒,舌與舌之間很快就蠻纏在一起。


淨漢習慣性地將手往勝哲的脖上圍去,讓愛人的手可以更加肆無阻攔的在他身上造次,掌心很快的溜進薄質長袖裡撫弄著暖熱的身軀,先是腰間,再往前繞到小腹,最後兩隻手極有默契的在他臀部邊揉捏,而每一個揉捏,都搭配著自己忍不住擺動著腰的頂弄。


唇還沒鬆開,呻吟已經微微洩出。

兩人的慾望,只要沒有彼此的協助,即便有所抒發,也無法真的盡興。


「漢,這幾天有自慰嗎?」

唾液隨著勝哲退開的唇而拉出兩人之間晶瑩的銀勾,他微側著臉,卻依舊死死盯著因為他的問題而被輕咬出痕的唇瓣。


那應該是他的工作的。


勝哲抬起手,撫過他牙齒輕抵的柔軟,眼神在最近的距離裡燃出可灼燒兩人的滾燙,見他遲遲不開口,他更貼近熱氣呼出之處。


「開口,我要聽。」

「⋯⋯嗯。」

「你也知道,我現在比較閒,晚上有很多時間⋯⋯」

「想什麼?」打斷他的支支吾吾,他更想聽其他的。

「除了你之外⋯⋯我還能想誰嗎?」

「誰都不准,只准想我。」

「所以我也只想了你。」


「想了十年,還是只想你。」


勝哲單邊嘴角微勾,愛人口中說出來的情話,即便已經聽了十年,還是不膩。


狹窄的衣櫃太過於綁手綁腳,他大手一撈將淨漢捧了出來,翻過他的身軀讓他緊貼在衣櫃旁的全身鏡。


掐過下巴讓他轉向,他一邊熱烈逗引香軟的甜舌,一邊伸手撫弄他胸前的敏感,嫩粒在拉扯摩挲下已經腫脹,而他的下身也早就已經無法自抑地硬的發疼。


現在的他,比起變裝,他更想讓慾望有所消解。


扯下那件直到現在都還掛在他柔韌腰間的布料,隔著貼身的黑色內褲,原本挺立的茁大可以貼著股溝滑蹭,如今卻有了異物的阻擋,但摩擦起來的滋味卻更加美好,令勝哲脫口發出難耐的低喘,隨後乾脆連內裡也跟著一起拋去遠方。


潔白蓬鬆的兔子尾巴毛茸茸的從他的穴口鋪散,襯著他原本就白皙的肌底,畫面變得更誘人可口。


「是我的小兔子呢⋯⋯」勝哲嗓音低啞,愛不釋手的輕輕揉捻著那團絨毛,那似乎和他的身體連接在一起,只要他一觸摸,他就渾身停不下的顫抖。


「好了,別玩⋯⋯敏感⋯⋯」

「萬聖節限定的,現在不玩,以後就沒機會了。」


勝哲舔咬著淨漢的耳廓,濕麻酥癢的熱氣搔弄只是徒增難耐,他雙手貼於鏡,翹起臀往後頂蹭著,明擺的是請享用的甜美邀請。


平常臀部帶來的軟綿就夠讓他窒息,如今柔柔沾上他高挺猩紅的是雪白一樣的綿球,純淨和慾望出現在同一個畫面,勝哲艱難吞嚥,喉結滾動,情難自抑。


「是玩不了了,更想幹。」


勝哲將他的腰壓下,美好的背部曲線一覽無遺,撐開他的臀肉本想擴張,卻意外發現洞口已經像是有所準備。「你自己⋯⋯?」


「怎麼可能,我來之後它就⋯⋯自己好了。」


萬聖神,我愛你,我崇敬你,我永遠祭拜你。


既然世界都已經幫到這個地步了,再不好好做愛,都顯得褻瀆了麵包和神明特地給的好意。


他挺腰慢慢將分身送入,雖已擴張,但許久未經碩大的甬道依舊緊得過火,嘶著氣,他盡力不讓自己在剛開始的階段就棄械投降。


「哲,慢點⋯⋯很久沒有⋯⋯」

「你如果繼續再咬得這麼緊,我就會很快。」

「這⋯⋯又不是我能克制的⋯⋯」

「那我也隨意了。」


前傾身啃咬著淨漢的肩際,他單手扣著他的腰讓他更緊密的撞向自己,另隻手伸在前方想揉上乳尖,卻總是被上衣給干擾。


不耐的嘖了一聲,勝哲將礙事的衣物捲起,湊到他嘴前。「咬著,我要摸。」


沒有了遮擋,他才終於能夠盡情享有眼前的身體,顫抖的敏感,還有因為撞擊而微微晃動的臀肉,甚至是不停搔著他小腹的那朵柔軟,一切全都在鏡裡的反射,一五一十,滿室生花。



一次過後,勝哲沒有退出,只是乾脆抱起淨漢,讓他雙腿能纏上他的腰。

托著他的臀,他走到窗前的單人座位坐下,瞬間的擠壓讓兩人都不自覺低喘出聲。


「有好好吃飯嗎最近?」

「當然,我已經重了兩公斤了。」

「很乖。」勝哲笑了笑,寵溺的揉了揉淨漢一頭好看的短髮。

「巡演很辛苦吧,大家都還好嗎?」

「大家就老樣子,碩珉褲子老是破還老抓著知秀曬恩愛,珉奎跟圓佑回到他們戀愛起源地,每天黏得緊。」

勝哲先是回應了他的問題,卻又因為他的問題而高高嘟起嘴不悅著。


「為什麼你關心了大家卻不關心我?我難道也在大家裡嗎?」

「最重要的不是都留在壓軸嗎?」淨漢忍俊不禁,他好想念只屬於他的霸道和醋意。


「我男友呢?還好嗎?」

「不好。我都吃不飽,睡不著,渾渾噩噩,要死要活。」

「太誇張了喔。」

「後面是誇張了,但吃不飽睡不好,是真的。」


思念銷魂,更傷身。

沒有你在身邊,做什麼都少一個趣味,吃什麼都少一個滋味,翻身少一個溫暖,回眸少一個淺笑。


「你乖,等你美巡回來,我們就可以更常見面了,嗯?」

「你乖,奶挺起來,讓我現在吃飽一點。」


勝哲指腹搔弄著面前那兩蕊暗紅,將他摟得更緊,方便伸舌就能取用。


「你還想再做第二次?」微帶軟吟,淨漢指尖探進他更烏深的黑髮揪繞輕扯。

「我什麼時候只做一次?」


本就未軟的粗大在直諱的調情之下已然雄赳氣昂,撐著洞口一縮一縮的,明明是為了想抵抗外物,卻是把外物吃咬得更緊。


扣著不盈一握的細腰他向上深頂,將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埋入愛人體內,單手惡趣的故意挑弄著新長出的敏感地帶,他看著淨漢因高潮而仰起的脖子,忍不住細密啃咬,放縱地留下一個又一個只屬於他的印記。


「幸好你現在不用上台了。」

「但我還⋯⋯是要上班啊⋯⋯」斷斷續續,話語有些被吻吞沒,有些被快感沖襲。

「那更好,就要讓你辦公室的人知道你身邊有人了。」

「笨蛋⋯⋯有人不知道尹淨漢的另一半是誰嗎?」


「誰?」


淨漢沒有回答,只是將他纏得更緊,用更緊緻的包覆和刺激作為證明,把兩人都推向更甜蜜的高峰。


他們面對的是異國價值百萬的夜景,此時卻也比不過來自心愛的一個眼波。



「噠嘟,你甚至到現在都還沒跟我說,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

「啊,抱歉。昨天不是萬聖節嗎,然後我走在路上遇到了一隻狗狗鬼⋯⋯」


他賴在他懷裡,他們終於心甘情願地回到高級的雙人大床,無意識順著他的頭髮,勝哲嘰嘰喳喳的終於開始解釋。


「所以萬聖神為了感謝我幫麵包回家,就把你召喚來了,前提是你得變裝,我就隨機應變幫你生了個兔子尾巴。」


「不得不說我真的好棒吧,它好合適,又好⋯⋯性感。」


「棒個頭,你變態。」

「難不成你更希望變成兔女郎嗎?一整個晚上喔?拿不下來喔?」

「我愛尾巴,你超棒。」


「噠嘟,那我可以待到什麼時候?」他淡淡的問,眼中卻已經泛起大大的不捨。

「清晨曙光照進的時候。」他同樣淡淡的回答,卻將懷抱收得更緊,唇也不自覺流連於他細嫩的皮膚。


「我會在家乖乖等你回來。」

「我很快就回去了,等我。」


他們都是第一次面對這麼長時間的分離,但他們如此相愛,分離也只會是一時的難挨。


「我突然發現,只有我一個人非得變裝,這樣太不公平了吧。」

淨漢抬起頭,看著面前濃密俊氣的五官,笑的狡黠。


「你又想做什麼?」

「讓你也⋯⋯一起體驗看看 cosplay 啊。」


隨後他鑽出他的懷抱,四足跪在勝哲雙腿之間,故意在最靠近鼠蹊之處的腿根甜膩吸吮著,水漬聲響後,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這是 cos 成什麼了?」勝哲也一起坐起身,本以為他吸出了個什麼形狀,卻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


「cos⋯⋯成我最愛的人。」


他咯咯笑著,然後他無可奈何的心動,只能將他撈進懷裡深深吻著。


「不用裝,早就是了。」


「漢,忍不住了,再來一次好不好?」

「還是我們⋯⋯就做到清晨曙光照進?把握時間讓你⋯⋯吃到飽,吃到撐,吃到回本。」


「尹淨漢,餓的人是不是你?」

「不然不要也可以啊。」


「要。」


「就算你等等說不要,我也不會停。」



呻吟不停,低喘不停,撞擊聲不停,衛生紙抽取的聲音也從未消停。

就這樣一路到曙光乍現,到他在他懷裡慢慢淡去,終於失去蹤跡。


這次,兩人都不再難過了。

畢竟酒足飯飽,心滿意足,又可以帶著滿格的電力,期待重新相見的那一刻。


Happy Halloween,Happy 的要命。

從今往後,他最喜歡的節日不是什麼聖誕節,情人節,大家都最好來過萬聖節。


真香,還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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