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寛 9
好想把他的小熊,藏起來。
想藏起來,只讓他一個人看到這麼可愛的模樣。
不管是身為演藝人這麼多年,還是他們已經在一起這麼多年,他都不該會有這種天方夜譚的想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他看著他,總是心動,總是不安。
他欸,他可是萬年大 T 崔啵農,會在尋求萬物感性的時候說出「啊,這砂糖。」的人,卻只在他身上變得 F,好 F,太 F 了。
可能是那一頭金髮太耀眼了,或是那張笑顏太甜嫩了,又許是因為終於越來越多人看見他的光,他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可是⋯⋯就那麼一點點,於感情層面,於伴侶層面,應該可以容許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吃醋吧。
「你今天可以不要去工作嗎?」
「你覺得可能嗎?」
「而且不只我要工作,你也要啊,你忘了今天還得彩排嗎?」
「那你可以把臉矇起來嗎?」
「啵農啊,你看看我。」
勝寛捧起莫名賴在他懷裡那尊天生雕像的俊臉,往左邊擺了一下,往右邊放了一下,中間再確認一下。
嗯,沒事。
印堂沒黑,額頭沒熱,那就是腦子短路了。
「啪。」
兩巴輕輕的掌乾淨俐落的讓他的嘴被擠的嘟起,通常壞掉的東西拍一拍打一打,什麼都有機會好。
「好了嗎?我們要把帥臉露出來去工作了嗎?」
「嗯⋯⋯」
「走啦,起來了。」拍了拍他的腰,他正想起身,卻又被一股力道重新拉回。
「還有一點時間⋯⋯怎麼,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在他懷裡他撐起,往前傾身,滿意的看他被他逼的節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於是他正好能近近的看著那張讓他垂涎萬分的甜美,好好想著要怎麼取用。
「你幹嘛啦,這裡只是休息室而已,有人進來怎麼辦?」
「我們是官方 CP ,怕什麼?」
「話不是這樣說!」
「那我們不說了。」
他腿一施力便順勢棲身在他上方,手肘抵著勝寛臉側的沙發邊際,徹徹底底將他鎖死在懷裡,鎖死在不停歇的吻裡。
這個吻絕對不似他平日只是淺嘗輒止的啄吻,而是帶著更多洶湧襲來的慾望,他撫著他的後腦勺,指尖探進柔軟的髮裡卻輕輕將頭往後扯,這樣的動作讓他只能更張開嘴,容納更多唇舌之間的親密。
「啵⋯⋯」
他在吻與吻之間嘗試著喘息,喘息中努力控制著嗓音。
下一秒,他的嘴便被摀住,他的人就在他上方,眼裡深暗,眸光流轉。
「不是這個。」
往下靠近,他的唇幾乎貼在自己手背上,感受掌心裡的柔軟,他全身熱得發燙。
「我不要聽這個。」
「叫名字。」
「崔⋯⋯瀚率⋯⋯」
「再叫一次。」
「欸,不要得寸進尺⋯⋯」
軟軟的嗔氣可愛至極,就是 T 也是 Tasty,F 的話更不用說,你想到的那個就是對的。
「不叫,就吻你。叫了,就要你。選一個?」
一室輕輕的靜默,看來選擇定案。
他彎起唇,抽出隔在兩人中間的手,然後一步一步就要重新吻上。勝寛閉上眼,偷偷抓捏下方的坐墊作為阻止自己過於心動的屏障,搧動的眉睫像脆弱的翅翼,也像拂過心尖的羽芯。
「啵農勝寛,我們來拍 reels 囉!」
工作人員的聲音和咚咚敲門傳來,兩人幾乎是用上大半生所訓練的爆發力,一人往後撲拿起排球,一人往前滾抓起劍玉,再莫名不過的突然在休息室裡練起雜耍。
身為他們的工作人員早就對於這種奇妙的景況見怪不怪,看了看甚至很適合作為影片題材,乾脆現場改了劇本,讓他們拍了個異常甜蜜又俏皮的小短片。
「好了,差不多了,你們要去彩排了吧。」
「對,我們要去了。」
用力擰了一下啵農的腰,勝寛跟著工作人員的腳步大步走向門外,卻被盈腰一摟,原本在身後的人瞬間來到了身邊。
「欠我的,晚上還。」
「閉嘴啦。」
「不要這樣笑。」
「不對,不要這樣笑給別人看。」
「呀!」
一人紅著臉,一人帶著笑,兩人之間明顯和其他人不同。
特有的專屬親暱成員們早就習慣,只是寵著兩個小弟,看著他們的戀愛談得比任何一組哥哥們都還要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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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如果我⋯⋯最近很想獨佔一個人,想把他藏起來,只讓我一個人看到⋯⋯該怎麼辦?」
聽見兒子有些無助的向自己打電話求助,崔阿姨首先抽搐了一下嘴角,然後用眼睛白色的部分問候了一下上帝,隨即溫柔開口。
「太喜歡勝寛了?」
「嗯。好像真的⋯⋯太喜歡了。」
「我最近看到一個你們粉絲做的影片,剪輯了勝寛眼中的你,你去看看那個影片,或許這個問題就不用再問我了。」
「兒子啊,我知道媽是把你生的很理性沒錯,不過不用什麼都這麼理性。感情本來就是獸性大過於理性,你有看過獅子願意把自己的獵物分給別的動物吃的嗎?再說了,你怎麼知道那隻被你拆吃入腹的羊,不是只想被你一個人吃?」
「你追求人家停駐,人家或許始終都在你身邊棲息,根本沒想要飛。」
指尖快速翻到喜歡的不行還存下來的影片,崔阿姨立刻上傳在自己的社群,還附帶了一行字。「兒,我發了。看看,你擁有的是 True love 啊。」
點開影片,啵農仔細的看著。
他知道勝寛老愛拿手機錄他,可是他卻沒真的注意過這件事,無論是他錄下來的內容,還是他錄他時的表情,更甚至是他自己被錄下來時的模樣。
都是一些荒唐滑稽的片段,例如他太過於自在的萬人舞台面前拿出香蕉一口一口吃著,穿著一襲勁裝卻扭腰擺臀的轉啊轉,又或是他靜靜蹲著撫摸撒嬌的貓貓,坐在他身旁看著他搖下車窗和粉絲打招呼,回頭見他總笑得燦爛。
他在他眼裡奇奇怪怪,他在他眼裡可可愛愛。
無論情緒,他總是他追尋的方向,視線定睛的目標,亦如他在他面前永遠毫無防備。
比誰都靠近,比誰都貼心,他有他的專屬寵溺,而他帶著他的赤誠真意,這一刻⋯⋯果然就像媽媽說的,什麼都不必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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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是確定了,但該吃的醋還是要吃。
他今生唯一多出來的那份無法抗拒的任性,只想通通要他承受。
「寛。」
「嗯?」
「為什麼跟後輩 cha 的時候要抱抱?」
「跟誰抱?」
「你把他們摟進懷裡⋯⋯」
看著在身旁亂亂走的人,啵農大手一抓將他摟過,坐著的他剛好可以靠在他的腰際,他忍不住蹭了蹭熟悉的味道,再深吸一口。
「你之前跟別人跳舞的時候還穿棉褲欸⋯⋯」
「我又沒跟棉褲抱抱。」
「⋯⋯」
「崔啵農,你老實說,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亂吃醋?」揉了揉眼下那抹亂髮,勝寛眼裡清清亮亮的,像濟州島無垠的星河。
「嗯。」
「還不是因為太喜歡你了⋯⋯」
更深地埋進他懷裡,他低聲喃喃,像控訴,也像撒嬌。
「很好啊,你終於可以體會看看我平常的感受了。」
「怎麼可能,我比較喜歡你。」
「任誰看都是我更喜歡你吧。」
「我⋯⋯」
「我!」
「我比你大欸。」
「哪裡?」
「還是我們再來確定看看誰比較大?」
「崔啵農!!!!」
「喜歡,全部都喜歡。」
「繼續閃閃發光的做全世界的大明星吧,但⋯⋯」
他在他懷裡抬起頭,一把將他拉下,唇輕輕貼著他的,勾起的微笑就像聖誕樹頂端那顆星星一樣珍貴又璀璨。
「只做我一個人的夫勝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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