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佑 23
有的時候,願望真的會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成真。
俗話就是這麼說的嘛,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心插洞洞會開。
咳咳,扯遠了。
忙碌的巡演日程裡,只有極少數的時間他們可以隨意在街上晃一晃。
逛逛街,吃吃飯,感受一下即將來臨的聖誕氛圍,也卸下日常的重擔。
當然,身為一個稱職的演藝人員,該做的身材管理即便在旅程中也不能疏忽。
「圓佑,你有看到珉奎嗎?」在健身房裡,經紀人探出一顆頭,問著正努力舉鐵的眼鏡小貓。
「沒有。」
「啊,好。」
「這死孩子又跑去哪,都一天不見蹤影,明天就得回歸行程了⋯⋯」煩躁的經紀人兩眼無光亂攪和著頭髮,因為這些不受控的小猴子,髮際線已經明顯越來越高。
「哥,不要擔心。他明天會出現的。」突然補上一句,圓佑淡淡的說。
「謝謝圓佑,上蒼保佑。」
幾乎快把所有認識的神明都請出來,經紀人嘴裡喃喃的踏出健身房,繼續在外處理公務。
繼續回歸最討厭卻必須的下肢運動,卻在每一次往下蹲的時候,都感覺棉短褲越來越有墜落的嫌疑,他不耐煩的輕嘖一聲甩了甩腿,似乎是連神奇力量都是那麼疼愛他,接下來的幾下動作,褲子都牢牢的繫在該停的地方,他這時才滿意的輕輕彎起嘴角。
做完最後幾下深蹲,他短暫休息了之後,要開始練上身的滑輪下拉。
才剛坐定,雙手已經高舉握好器材搖桿的同時,背心兩側肩帶又有了被撥弄的感覺,然後是微涼的觸感伸進他因為運動而滾燙的肌膚,那股異樣的感受停留在他敏感的胸前;他想咬牙忽略這一切,只不過才剛拉下扶桿,強烈的揉胸感蜂擁襲來,甚至惡劣不過的騷蹭著乳尖,又不能瞬間放下手邊的器材,只好在不吸引他人的目光下,死死咬著唇做完一組動作。
白背心下的乳頭已經明顯硬挺,更不用說是下身明顯撐起的形狀,他惡狠狠回頭輕斥了一聲。
「金珉奎,你再鬧。」
若是有人看見這一幕,只會好奇那男人為什麼在跟空無一物的空氣說話。
只是如果再更靠近一點,就會聽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突然傳出低沉好聽的笑聲。
「你就怎麼樣?跟別人說我在這?」
「這樣大家會覺得⋯⋯哥因為巡演太累都生幻覺了。」
「而且,我沒有鬧。」
「我在挑逗你,你也很喜歡不是嗎?不然⋯⋯為什麼硬了?」
「閉嘴,滾開啦。」
「我滾不滾,反正你也看不到。」
「認命吧哥,我變回來之前你自己小心,每個地方⋯⋯我都有可能忍不住幹你。」
x
對的,沒有錯。
金姓男子珉奎,那 187 公分的巨無霸大個,突然變成隱形人了。
圓佑昨天著實已經被嚇過一次,只因為起床發現身旁明明沒人,卻還是有個熟悉的重量壓著他,要不是他瞬間出聲,他都要以為是被鬼壓床。
珉奎發現自己變成隱形人時也嚇了一大跳,可是隨後他便想起那似乎是前幾天途經某個神社的時候,他隨口因為疲憊而向神明許的願望。
希望他能變成隱形人幾天,逃離一切,沒有私生,沒有視線,可以單單純純的想去哪就去哪,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用再把全世界所謂偶遇的可能都壓在身上。
那時他求了個籤,籤詩上說,神明准了。
甚至還很好心地寫了個數字 2 ,鐵定是准了兩天假的意思。
這下倒好,他看不到他,他卻看得到他,這兩天簡直被他鬧得夠嗆。
先不提時不時都會突然撞進一堵透明的牆,下一秒唇舌就被火熱佔據,只是單純走在異國街頭,才剛想左轉就被一股力量拉進右邊的小巷,然後隔著衣服褲子被摸了個遍,能被衣領遮住的地方也未有人發現的,多了幾個進巷前沒有的紅痕。
他是隱形人,但他是普通人。
他是可以為所欲為,可是他又不能跟他一起隱形,對著空氣張嘴絞舌甚至是呻吟,這些都讓圓佑覺得很害羞,很尷尬,很不爽,卻又莫名的⋯⋯就那麼一點點的,著迷在其中。
所以他太明白他那句「每個地方」講得有多真實。
昨日在保母車上,他只是靜靜戴著耳機,本來是想享受一個人的安寧,殊不知手機訊息卻開始登登跳出。
「哥,隱形人真的太開心了吧,去哪裡做什麼都沒人看得到。」
「所以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去逛街啊,吃飯,只是在路上走都好自由。」
「已經看不到你了,別讓我再找不到你。定位發給我。」
「喔。」
隨後珉奎傳來了一個地址,那地址顯得太眼熟了。
抬頭一看,他現在不也正停在一樣的交叉路口等紅燈嗎?
「你在車上?」
「你猜?」
耳廓傳來濕熱的氣息,他敏感的不禁瑟縮,本來緊握的手機被抽走放在一旁,他的雙腿莫名被分得更開,就像是他巨大的身軀卡在之間。
「金珉奎⋯⋯別鬧⋯⋯還在車裡⋯⋯」
沒有人回應他,就像真正的空氣一樣,只有他知道他是故意的。
瞬間,他的下巴被捏住,不用想也知道現在在嘴裡肆虐的黏滑是什麼,幸好座位和駕駛之間有著明確的隔板,才不至於讓外人發現他現在荒唐的模樣。
珉奎的吻一路從頸項往下滑,襯衫鈕扣被解開了幾顆,正好是可以坦露胸前的程度,一邊衣服被大力拉開,隨著乳尖傳來的刺激和熱氣,圓佑忍不住挺起身,捏著面前猜測應該是他肩際的地方忍不住顫抖。
「呀⋯⋯」被發現只有自己會倒霉的前提之下,他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只是死死咬著唇,甚至都快咬出了齒痕。
「別咬自己。」
「控制不住的話,咬我。」
他終於在他耳邊悄聲說,隨後他身旁兩側的座椅突然重重凹陷,一個散發熟悉氣息的滾燙抵著他的唇,前端滲出的濕黏甚至將他的紅嫩都沾染上了水光。
如果魔法消失,就會看見一個壯碩黝黑的帥氣男人跨跪在另一白皙斯文的男人面前,將他的分身往那人嘴裡送。
這畫面太過色情,幸好有一半都是透明的。
不過就算只剩另一半,也足夠讓人心猿意馬。
他的嘴大大的張開,舌頭圍著一物事磨繞著。眼角泛些生理性的淚水,雙手似乎掐著面前的兩球軟肉,衣服被扯開了一半,下身也明顯的硬挺成丘。
「嘶⋯⋯」
「不愧是哥,連看不到⋯⋯都能把我吃的這麼爽。」
他傾身低語,隨後頂端便被尖牙輕咬一口,珉奎吃痛一聲卻彎起嘴角,指尖探入圓佑軟髮,熟悉的挺腰進出,越來越快速地操著他的嘴,直至所有白濁都噴發進喉嚨,他才滿足的退下身體。
讓圓佑微微起身之後他率先坐下,再把他抱了個滿懷。
不得不說這畫面還是挺獵奇的,一個人能憑空漂浮,見到的人都該嘖嘖稱奇的唱一句我應該在車裡不應該在車底。
「晚上回飯店之後再滿足你⋯⋯」
「要不是你不能和我一起隱形,我也想現在就把你褲子扒了⋯⋯」
「圓佑,到囉!」經紀人從前面喊了一聲,很快下了車替他拉開門,卻發現大明星莫名其妙跪在車子裡,看起來就像跌倒一樣。
「⋯⋯你還好嗎?」
「嗯,大概是睡太熟,不小心從位置上滑下來了。」
「但你看起來比較像被丟下來了?」
「呵呵。」
呵呵。金珉奎,你死定了。
x
回到今天,回到健身房。
在隱形奎的各式搗亂下他終於成功完成健身行程,卻覺得比平常都更累。
滿頭大汗不說,通體燥熱不說,身上到處都濕黏黏的,身下⋯⋯也是。
還未退就又起的腫脹在棉褲下特別顯眼,因為他的舔舐、搓揉、還有不能在公共場合爆光的刺激,種種都讓他興奮得無以復加,甚至連短褲外層好像都已經薄薄被愛液浸濕。
「金珉奎,滾出來。」
「負責。」
癱坐在藝人專屬更衣間內的長椅,圓佑只是拿下眼鏡,冷聲命令。
「哥想要我怎麼負責?」
「做你最擅長的。」
他的聲音在他臉前響起,他知道他現在一定和以前一樣,雙手撐在腿上彎腰看著他。於是換他勾上他的脖子,往推測是唇畔的地方重重壓上了吻。
「上來。」
交纏的銀絲自空中墜落,珉奎粗啞低語。
一把讓圓佑跨坐在自己身上,猴急的褪去他的下褲,身上汗味和他原本身上的淡香融合成催情的膻氣,啃吮著面前敏感濕氣的脖子,滾燙掌心也包覆住他早就濕透的下體,讓五指都沾上牽絲的前液之後,他藉由潤滑感一指指的探入擁擠的後穴。
「看不到你⋯⋯真的很煩。」圓佑狠狠咬著應該是他肩膀的地方,強忍著異物入侵的異樣快感,乖巧讓他擴張著。
「看得到我的時候老是嫌我煩,看不到我的時候怎麼也嫌煩了?」
「我看夠了,就可以叫你走開。但我現在沒得看⋯⋯所以很煩。」
「想我的臉了?」
「想你⋯⋯嗯⋯⋯」
不愛主動說愛的人一但主動,另一方只會更失控。
所以他再也不想只用手,而換成身下的粗大來滿足他的想念。
知道他總會擔心叫出聲,珉奎捲起圓佑身上的白色背心讓他咬著。
他咬背心,他咬他暴露的乳首,很公平。
一邊舔弄著他胸前的櫻蕾,一邊揉捏著他的臀讓他吃得更深,珉奎抬頭看著沒有眼鏡後總顯清秀脆弱的臉蛋,更忍不住想欺負的慾望。
抱著圓佑讓他轉過身,如今他正面面對鏡子,後背則是貼在他堅硬的胸膛。
雙手從後方伸向前搓揉著早就硬挺的嫩珠,他在他耳邊痞笑開口。
「哥,看鏡子。」
「看你現在有多色。」
確實是真的很色。
他像是浮在空中,腫脹的雙乳上透著暗紅的指痕,雙腿大大的張開,整個人被頂弄的上下搖動。
潮紅的臉色騙不了人的情動,圓佑往後拉過他的手覆蓋在自己的灼熱,要求之意再明確不過。
「珉,我想射⋯⋯幫我⋯⋯」含著衣服,他只能嚅嚅,卻更顯淫靡。
「那我也想射,你幫我。」
一人的大手順著抽插的速度更快速的套弄著掌心裡的滾燙,另一人緊縮著下身想牢牢吃緊來自身體裡所有的快感。
早就對彼此身體太過熟悉,敏感點的刺激、高潮的前兆、呻吟的音調,一場讓人滿意的性愛不在乎時間長短,而在於是不是能夠獲得最極致的抒發,如同兩人兩處毫無保留的濃濁在同一時間盡數因彼此而噴灑。
「我夾好你的了,不會流出來⋯⋯」
「抱我,幫洗⋯⋯」
在他身上轉啊轉,圓佑正式變成一隻抱著大樹的無尾熊。
縮緊了下身,他知道他一旦抽出就會滴落的到處都是,他們的習慣早就變成他夾緊他,讓他帶他去浴室一次清理。
「剛射完,不要夾那麼緊,我會死⋯⋯」
「你每次都這樣說,每次都沒死,最後死的都是我⋯⋯」
「要不要再做一次?」他興奮。
「我也可以讓你真的死死看。」他冷哼。
「等你變回來了,換我看著你被我幹。」
「你那時的表情,是你那張臉為數不多我看了就滿心歡喜的時候。」
「少來,哥明明就超愛我的臉。」
「我愛你,臉只是順便。」
「再說一次。」
「說那三個字。」
「臉順便。」
「哥⋯⋯」
「再叫我一次。」
「⋯⋯哥?」
「嗯,愛你,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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