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漢 17

🌒  星辰墜落你眼裡,而我卻死在你說美的那片月色 


☪︎ 後記



🧚 〈 後記 1 ・天生少爺的小精靈 〉


 

深夜,勝哲悠悠轉醒。

是他讓他只能睡沙發沒錯,可是當夜半身邊摸不到溫度,總是令人有些失落。


 

故意不穿拖鞋,他躡手躡腳開了門,走向正蜷縮在沙發裡的那個小小身影。


棉被已經掉落了一半,即便是窩著,他一雙大長腿也快要超出沙發,更別提指尖都快碰到地板,明明應該睡得很不舒服的,他卻絲毫沒有怨言,像隻乖巧的小兔。


 

這樣的姿勢,靜靜凝望他睡顏的時刻,都讓他想起每一個他曾經在辦公室小憩,而他必須去叫醒他之前,都忍不住多給了自己和他一些賴床和偷閒的餘裕。


 

那時的他,只能偷偷放任深愛從眼底傾瀉,而此刻的他,已經能夠柔柔撫上他的臉頰,再也不怕他意外驚醒,會看見他那雙寫滿了眷戀的眼神。


 

「哲⋯⋯」


 

說不怕,但當他真的翩翩搧動眼睫轉醒,他還是瞬間斂下眸,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嗯?」


 

「我知道你老是偷看我,在我睡覺的時候。」

「我哪有⋯⋯」


 

「看看我⋯⋯像剛剛一樣,好不好?」輕輕伸手捧起他的臉,淨漢柔聲哄著。


 

「我想看我深愛一輩子的人,眼裡有跟我一樣的感覺。」


 

「每一次我睜眼,都好期待你可以跟我告白,用那雙明明寫滿了愛我的眼神,親口說愛我。可是我一睜眼,你都逃開,你老是逃⋯⋯」


嘟起嘴,軟軟的,甜甜的,香香的,這麼溫柔的他,總讓他心跳得快瘋掉。


 

所以他抬起頭,看著他,眸裡晶晶燦燦的,都是光。

渴望被愛的,是星光;渴望愛的,是火光。星火昂然,最終都將燒成一句滾燙的真心。


 

「我愛你啊,尹淨漢。」

「對不起,我太懦弱了。這麼短短幾個字,我卻花了這麼多年才說出口。」


 

「如果早點說出來,我們是不是就不用走那麼多彎路了?」勝哲將他帶進懷裡,臉埋進他的頰邊,深深汲取他身上令他安心的氣味。


 

「我也曾經這樣想過,如果我早點跟你說我也愛你,是不是我們就可以早點在一起。」在他耳邊,淨漢說著。「可是,我現在不那麼覺得了。」


 

「彎路走得慢,走得久,所以我和你⋯⋯才得到了更多時間,用更多不同的身份,看過四季春秋。」


 

「所以我才知道,我不要你做我的玩伴、做我的朋友、做我的秘書。」

「那你要我做什麼?」


 

「和我做愛⋯⋯然後做我的另一半。」

「可以牽著手,走過往後餘生的另一半。」


 

突然沉吟了一下,淨漢揚起嘴角,又開口。

「更正,我要你做可以當我玩伴、當我朋友、當我秘書還可以做愛的另一半。」


 

他的小王子,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王子。

從他第一眼見到那麼漂亮精緻的他,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他見過他孤傲,見過他瘋狂;見過他身無分文,也見過他掀起萬丈高樓。

在他眼裡,他永遠都是他的主人,永遠都值得坐在華麗的王位,永遠都會擁有他義無反顧地守護。


 

將他摟得更緊,勝哲低啞輕笑,確定他緊緊勾著他後輕鬆抱著他走回房間。

「是,少爺。」


  


 

隔天晚上。


 

「你真的確定要搬出去?」順著懷裡的軟髮,勝哲輕輕說。

「不是你叫我搬的嗎?」

「你哪有聽話過?」

「從今往後,我都會聽你的話。」


 

「少來,我要你睡沙發,為什麼每天早上我起來你都在床上?」

「我哪知道⋯⋯我起來之後就到床上了啊。」


 

「果然是天生少爺命。」


 

寵溺的吻了吻他的額,將他摟得更緊。

這個笨蛋,才故意試探,果然一睡起來之後深夜那些蜜語情話什麼都不記得了。


 

也無差,反正他對他的愛,不會有停止的一天。

當星空燦爛,當花開正好,當初雪綻放,當枝枒滿盪,又或只是他想聽了,他都願意說。


 

說喜歡,說愛。

說未來,說永遠。


 

他一定不會忘記畫星星,然後看這些心願,一天一天實現。


 

 

 

🏠 〈 後記 2 ・更便宜的去處 〉


 

「你不是說你今天就要搬出去了?」


 

崔下去老闆好想把他剛求婚的秘書就地正法,可是辦公室才剛裝潢好,最重要的百葉拉簾還沒安上,潔凈透亮的玻璃真的只是玻璃,就連他們現在靠得異常近,都引來了一些職員忍不住偷看。


 

咳咳拉開距離,他看著三步遠的他,憤恨的牙好癢。


 

「對。不如現在你就陪我去新家看看吧。」

「看什麼?」

「風水啊。」

「我又不會。」

「沒關係,你可以身體力行。」


 

雖然他是知道秘書簡直是雜家什麼都要會,可是也不代表他連入厝儀式都得懂吧。正想著等等要盡快來查詢,淨漢在桌角底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你先上工一下。」


 

「什麼?」


 

「崔秘書,麻煩幫我聯繫一下工程廠商。我辦公室的遮簾,明天就處理。」


 

「⋯⋯」

「是。」


 

嘴角忍不住勾起,他隨手拿起筆在桌上的便利貼做了註記,然後再刻意不過的鬆開手,讓筆墜落。


 

「哎呀。」


 

「我來撿!」


 

見他聰明的立刻彎下身,他摟著他的後頸甜甜吻上。


桌子替他們做了最好的遮掩,若真好奇,只會好奇他們的筆是不是掉到異世界了,不然為什麼老闆和秘書會蹲在地上,久久都不起身。


 


 

「你說的更便宜的去處,就是這裡?」


看著眼前熟悉的地方,勝哲終於笑彎了眼。那是他親自一間一間替他找的,曾經認為會是他婚房的住宅。


 

「所以我當初是不是不管不顧你的意願也要叫你找?」

「你就是房子的主人之一,我總不能自己亂挑吧⋯⋯」


 

熟悉的按了密碼進了屋,即便走進來多少次,他都還是覺得滿意。


挑高的客廳,中島的廚房,日式簡約的俐落風格,不僅融合了他喜歡的氣派感,也加上他喜歡的舒適度。


 

慶幸當初他想著要趕在婚禮前佈置妥帖,所有的傢俱和器材用品已經全數到位,只差一口皮箱就可以真的入住。


 

「搬來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淨漢從身後輕輕擁著他,柔柔在背上磨蹭著,像隻撒嬌的小兔子。


 

「還沒結婚⋯⋯就想先同居了?」

「本來就是還沒結婚才需要同居啊,這樣我不是才有跳車的機會?」


 

勝哲濃眉一挑,轉過身捏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視著他。


 

「跳車?跳去哪?」

「車⋯⋯都還沒真正開呢。」


 

他一步一步讓他退到牆邊,率先一步撫過他的後腦,讓他墊著他的手靠著牆。


 

「剛剛不是有人還說想做愛,怎麼這回像我在調戲你一樣?」看他滿臉羞紅,勝哲忍不住更加摟緊他的腰,讓兩人的下身緊密貼合。


 

「嗯⋯⋯想做啊,聽說在新家做愛,也算是一種開光喔⋯⋯」

「如果你的身體力行是指這個的話,我當然義不容辭。」


 

輕輕啃咬著他的脖子,大手不安分的伸進寬鬆的帽踢裡揉捏著他愛不釋手的細腰,見他情不自禁開始輕輕蹭動下體的模樣,本就深邃的眸色更加暗沉誘人。


 

「等等⋯⋯哲啊,今天⋯⋯可以換我嗎?」

「你上次喝醉的時候,說⋯⋯說很舒服的⋯⋯」


 

本來已經有些遺忘的記憶瞬間被召喚,他想起被進入的感覺,想起那種充實和酥麻,還有體內那股因為不停被摩擦而收縮的異樣刺激,都讓他下體瞬間腫脹的更加厲害。


 

「我的前置動作太久了,用你⋯⋯比較快。」

「欸⋯⋯哪有這種的⋯⋯」

「不然你摸摸看,你覺得我已經這樣了,還能再等嗎?」


拉過他的手觸摸著他已經硬的發疼的分身,勝哲惡趣的控制著他上下撫摸,擺動著腰,他讓自己的在他掌心裡更加勃大。


 

「因為你硬成這樣了⋯⋯還不負責嗎?嗯?」

「聽說開光要去臥室,臥室啦⋯⋯」

「無所謂,反正這個家每一個角落,我都會幹你一次。」


 

太淫靡又太真實可信的發言讓淨漢心跳瞬間如雷,他是知道只要一做愛他就會隱隱有些霸氣外露,只不過這種獅氣從他們重逢之後就越來越明顯,現在簡直是要爆棚的程度。


 

媽媽爸爸爺爺奶奶上祖啊⋯好喜歡。


 

色情的怪物配上發情的動物⋯⋯簡直絕了。


 

「開車要車鑰匙⋯⋯車鑰匙在哪裡呢⋯⋯」

淨漢再故意不過的蹲在他雙腿之間,掌心伸進他的褲子裡,隔著內褲套弄已經濕溽一片的地方。


 

「不脫褲子,你怎麼看得到?」

一把扯過自己下身的布料,勝哲揪著淨漢的髮,直接將尖端抵到了他嘴邊。


「看到了嗎?」


 

「看到是看到了,不過這把鑰匙看起來⋯⋯好像還需要潤滑一下才能開門⋯⋯」


 

看著他,他張口含進。


噗啾噗啾的吸吮聲迴盪在新屋內,斜陽有些散漫的灑進大片的落地窗,白日裡的性愛比起深夜,更讓人難以自抑。


 

一切都攤在光裡,兩人的渴望,欲求,還有旗鼓相當的瘋狂。



「嘶⋯⋯你的嘴⋯⋯」


 

聽見愛人滿足的粗喘,他舔咬得更認真,每一個舌頭翻起的浪都快湧起他身上的潮,指尖探進他的髮裡控制著動作,在陣陣噬骨的快感下他乾脆壓著他的頭深深挺入。


「就喜歡你的嘴⋯⋯那麼會叫,又那麼會吃⋯⋯」


 

眼角因反胃感而生的淚花只會讓人更加想欺負,拉起他背對著自己,掰開他的臀,不等擴張就直接緩緩插入。


 

「你看,你的⋯⋯是不是很快⋯⋯」

「被我幹過那麼多次,好像已經很習慣我的大小了呢。」


 

「閉嘴,快動啦⋯⋯」

「這不就來了,我的小騷貨。」勾起笑,他掐著他的腰,每一次深入淺出的頂弄都捻過甬道裡最敏感的突起。


 

「這樣⋯⋯算不算是一種⋯⋯」

「車門即將關閉,請往車廂內部移動?」


 

噗嗤一聲,兩人忍不住都笑出。


 

為了不讓他再說出煞風景的話,他加快抽插的速度,讓那張漂亮的紅唇能再吐出的只有甜膩的呻吟。


 


 

「這樣新家⋯⋯也算開過光了吧?」說到做到的秘書,最後一站終於抵達了臥室。擁著已經累趴在他身上的小兔,滿心都是寵溺,滿眼都是柔情。


 

「不只家,連我都開光了。你看看我,我好像可以當千手觀音了⋯⋯」

「那⋯⋯下次讓你去極樂世界晃晃?」

「我先帶你去,你在那裡等我。」


 

「那⋯⋯可能要看你能不能再把我灌醉一次了。」

「我不管,反正你也要給我幹。」

「我管你的。」

「你當然只能管我,不然你還想管誰?」


 

開光後的嘴,愛逗,也好親。


 

「漢,謝謝你。」靠在已經沉沉睡去的人耳邊,他輕聲說著。


「我有家了。」


 

家裡有人,有光,有你,有我的往後餘生。


 

 

 

㊗️ 〈 後記 3 ・都要幸福 〉


 

任恩要出國了。


 

「你們兩個可以不要再這樣黏在一起了嗎,我的眼睛好像要瞎了。」


 

明明說好是她的餞別宴,可是看著對面那兩人一下餵菜一下餵嘴,明明兩個人都是右撇子偏偏有一人硬要用左手吃飯,因為右手有別的手要牽,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白眼快率先看見極樂世界。


 

「我們要結婚了。」

「真的?」

「嗯,公司已經差不多步上軌道,現在每天躺著也會賺錢了。」

「還是哥哥們賞些股份給我,讓我也和你們一起躺著?」

「滾開。」


 

「任恩這次要出國多久?」摀著淨漢的嘴,勝哲勾起嘴角,語氣溫柔。

「還是勝哲哥疼我,嗚嗚嗚嗚⋯⋯娶我好不好嗚嗚嗚嗚⋯⋯我還沒放棄你⋯⋯嗚嗚嗚⋯⋯」

「唔(你)嗯(給)誒(我)唔(閉)唔(嘴)!!!!!」

「怎麼有狗在叫?嗚嗚哥哥你不要跟狗結婚,跟小公主結婚多好?」

「我們小公主⋯⋯出國了也要好好保重,好好照顧自己,如果有需要我們的地方都跟我們說,好嗎?」

「行啊,不會跟你們客氣的。」


 

途中,勝哲略微離席去結帳。看著對面的女孩,淨漢撐著頭,雖然兩人從小到大都打打鬧鬧,可是他知道他的愛情能走到今天,甚至是他的事業能走到今天,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有任恩在。


 

「我沒和你結婚,應該不會失望吧。」

「我知道你想問的是任氏,雖然你還趁機從我那挖走了幾個大股東,不過沒差,反正以我的能力再多找幾個來補也可以,當送你的結婚禮物了。」


 

總是這樣,只要勝哲不在,他們就會突然變得有些尷尬,有些不知所措。


兩個人都太習慣鋒芒帶刺,卻也都慢慢在努力為了彼此將那些過於傷人的羽翼緩成順毛。


 

「再送你一個結婚禮物好了。」任恩撩著漂亮的長捲髮,嘴角帶著笑。


 

「你不是老是耿耿於懷勝哲哥答應尹叔監視你的事嗎?他不願意開口跟你解釋,只是因為怕你更討厭尹叔。」


 

「什麼監視,你以為崔勝哲可以做到這種事嗎?他只是打著監視的名義在大人眼皮子底下幫你遮掩,你不想讓尹叔知道的,他一件沒提;不該讓尹叔知道的,他幫你瞞得妥妥當當。不然你怎麼會覺得你之前在外花天酒地淫蕩奢靡的瘋狗樣,還能在尹氏待到你主動退出?」


 

「啊,這樣啊。」


 

「我好心和你爆料,你就只給我一個『啊,這樣啊』?」


 

「嗯,因為不在乎了。我現在倒希望他一輩子監視我,反正只要他待在我身邊,只要他一直愛我,就好了。」


 

「真好。」揚起微笑,任恩拿起酒杯,對著重新坐回座位的勝哲和淨漢敬了一杯。


 

「結婚禮金會到,但我人⋯⋯就不到了。」

「體諒體諒我吧,我是在場唯一失戀的那一個啊。」


 

「你千萬別來,我怕你穿的太裸露,我又要因為花邊上新聞。」

「你想來就來,不來也沒關係。只是簡單吃個飯而已沒有設宴,位置⋯⋯我們會一直替妳保留一個。」


 

「知道,謝謝勝哲哥。」

「知道,謝謝勝哲哥。」淨漢怪腔怪調的學著,忍得旁邊的人一頓笑打。


 

看著面前兩人終於幸福了,她笑了,卻終究也還是隱隱痛著。


那是她愛了半生的人啊,而她,始終只能把他推給別人,只因為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成為他也想那樣看著微笑的對象。


 

少了愛情,多了份一輩子的友情,和親情。

也行吧,不虧。


 

我愛的人,和我愛的人深愛的人,請你們⋯⋯都要幸福。


等我傷好了,不痛了,會再回來的。


 

那時,我就能心甘情願的,真的只做妹妹。

做你們一輩子的妹妹。


 

 

 

✈️ 〈 後記 4 ・我不喜歡年下男 〉


 

看著底下的風景越來越稀疏細小,任恩乾脆拉下了窗,和閨蜜傳著訊息聊天。


 

「嗯,我上飛機了。」

「我是任氏集團的執行長,你覺得我能沒有網路嗎?」面對平凡閨蜜冒出的一般人疑惑,她只是無奈笑著回應。


 

「我可以坐妳旁邊嗎?」一個陌生的男聲打斷手邊的動作,她連頭都沒有抬。

「這又不是餐廳,是你的位置就坐,不是你的就滾開。」


 

「那可能要請妳滾開,因為妳坐到我的位置了。」


「17E,靠窗是我的。」


 

這時她才終於輕輕抬頭看了那男人一眼。

應該是明星吧。過於好看的五官,一頭有些凌亂的挑染髮色,線條分明的下頷,細長的眼像狐狸,輕輕勾起的笑容有著嘲弄和不懷好意,總覺得好像有些眼熟。


 

「可以啊,坐我旁邊吧。」

她沒有起身,只是回覆了他最一開始問出的問題。


 

她可是任恩。

除了愛人,她才不會讓自己受一點委屈。


 

繼續低頭看著閨蜜傳來的訊息,她一邊回覆,不自覺將打出來的字都小聲唸出。


 

「失戀啦,失的徹底。」

「不打算找一個年下小狼狗?呵,什麼年下小狼狗。」

「我不喜歡年下男。」


 

「為什麼不喜歡?姐姐⋯⋯看起來很適合和年下小狼狗在一起啊。」

男人低沉笑道,似乎覺得很有趣,他撐著額直勾勾地看著她,眼裡調戲的光閃爍,儼然像個斯文敗類。


 

「你怎麼知道我是姐姐?猜測一個不認識的女生的年齡,不太禮貌吧?」


「任恩,任氏集團執行長,不是嗎?」


 

「你是⋯⋯?」看他這麼明確的說出她的身份,她倒是甘願放下手機,怕有眼不識泰山,錯過公司的某隻金雞母。


 

「任氏資助的藝人,李燦。」


 

「啊,原來是你。難怪有些眼熟。」

不是金雞母,要花錢的那她沒興趣。


 

「所以姐姐,為什麼不和年下男交往?」


 

「不喜歡,不在乎,不關你的事。」


 

她又要低頭,只見男人倏地伸出帶著菸草氣息的指尖,輕輕抵住了她的下巴,逼她只能繼續直視他。


 

「姐姐,看我。」


 

他傾身靠近,身上淡淡的男香傳進她鼻息,倒是不討厭的味道,乾淨、慵懶、有格調,甚至⋯⋯讓人想再多聞兩口。


 

「我叫李燦。」


 

「我知道,你剛剛說了。」

「我說了,但你沒有記起來。」


 

記起來,什麼?


 

見她一臉困惑,他輕輕笑了笑,收手往後靠回座位。


 

「我會讓你記起來的。」

「姐姐,你喜歡誰,關我的事。」


 

「因為我喜歡姐姐,喜歡很久很久了。」


 


 

愛一字,心在中間,從來不是被綁住,而是心甘情願的停駐。


暗戀,思念,相戀,眷戀,每一種模樣都是光,總會在最黑暗的深空裡熒熒閃爍。


所以不要怕,不要慌,不要否定自己,不要拒絕幸福的可能。受傷了也沒關係,向著光走,總會有出口。


即便墜落,也終將會在死去的剎那,開出名為重生最美的花。


獻給星辰 CP,也獻給所有喜歡這個故事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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