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佑 24
週一最讓人聞風喪膽的,不是脫離週末的苦痛,而是要把上一週的成果搬到寒冰教主面前,等於是親手把劍送到對方手上,沒有意外下一秒就是直捅心窩。
「是。上週乘節日電商旺季影響,營收相較去年同期增加 40%,其中點擊率最高的分別落在『交換禮物』和『加購湊免運』兩區⋯⋯」
「40%?」
那女人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沒有人敢抬頭,也沒有人敢應聲,不然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雙十一年增長率只多 50%,我那時是不是說聖誕檔期要增加最少 65%?」
「是,但⋯⋯」
「但?」他推了推眼鏡,意味深長地抬起頭看着本想替自己辯駁的員工。
「唯一的但,是但你做不到。」
即便已經是部門最資深的成員,依舊還是只能在這種時候低頭,她在桌下握緊的拳他看得見,卻不在乎。
他要他的人,都和他一樣站在巔峰。
「你⋯⋯」
站起身,他本想在白板上寫下更多數字,卻微微踉蹌了下。
修長的指尖緊抓椅背,他輕輕放下白板筆,清了清喉嚨。
「結案分析跟新春檔期規劃,我明天要看到。」
「是。」
這就結束了?
意外難得的收斂,這才讓大家都再抬起頭來,準備迎接下一個站上刑台的人。
只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還是一副陽光外向的坐在經理的正對面,他單手操控著面前的筆電,單手隻放在口袋裡,看起來輕鬆又自在。
新人啊,真好。
還正是百毒不侵的年紀。
大家似乎也習慣這個大男孩總是笑並替他感到無奈,畢竟小小的溫暖融不化一座巨大的冰山。
只有戴眼鏡那男人才知道他不怕的原因。
冰山,會化的。
因為火山,自從那天起就已經噴發。
藏在口袋裡不會被人發現的拇指往上推滑了一格,他將視線從螢幕移向了正在說話的他。
「網站⋯⋯更新的部分,這週有和 PM 確認過會上測試站⋯⋯」
看著他從原本是左傾的姿勢,瞬間緩緩斜靠在右,眉與眉之間出現一道再淺不過的微溝,他只是淡淡用指尖輕敲著筆電側邊的金屬邊框,享受著那微小的動作變化後代表的意義。
一格。
兩格。
三格。
隨著會議時間過去,男人原本白皙的臉色逐漸變得發紅,眾人的報告開始失去了尖銳的評論,只剩一個再輕不過的點頭。
「經理,您⋯⋯還好嗎?」
他不正常的沈默和盜著汗液的模樣,讓周遭組員都意識到不對,終於有人打破僵局,悄聲問出。
「不好意思,我可能有一點⋯⋯發燒。」
「今天的匯報我大致都聽完了,繼續進行手邊的專案籌劃,細項⋯⋯我會在各自的 1:1 時間再多做討論。」
「珉奎⋯⋯你⋯⋯」
「你留下來。剛剛交上來的報表,問題⋯⋯很多。」
x
看著大家魚貫走出,珉奎慢條斯理地闔上筆電,反手在門上帶起鎖,室內安靜的連「喀擦」一聲的金屬簧片都讓圓佑心頭一縮。
「求你,關掉⋯⋯」
等不及他走到身邊,掙扎著站起,他撲騰到他面前,雙腿不知是因為發軟還是臣服,輕輕跪在了他面前。
黑寛褲乍看起來沒有異狀,他卻在掌心隔著布料輕輕撫上的那剎那彎起唇邊。
「我還想著為什麼沒有聽到震動聲⋯⋯」
「濕透了,經理。」
直至當下,他都還能感受尖端不停傳來的震動,酥麻帶刺的感覺累積成無法抒發的疼痛,他好脹,好熱,全身都像著火一樣的難受。
嘴上乞求著關閉,他卻不知道他究竟希望他怎麼做。
想要他的手,想要他的嘴,想要他的溫度,想被他狠狠佔有,就像每一夜那些停不下來的性愛。
「好難受,快⋯⋯射了,想碰⋯⋯求你⋯⋯」
「你確定⋯⋯現在,在這?」
勾起笑,他挑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見這裡還是剛剛那個只能聽他發號施令的會議室。隔著一扇門,外面都是以他為尊的下屬,只要有一陣風掀起窗戶上遮擋的百葉簾,所有的一切不堪,都會曝露在光下。
他想藏進夜裡的,卻在白日痛苦折磨著他。
他是他不能被人所知的主人,而他們之間⋯⋯是就連自己都不想面對的性癖,他有無數個理由知道他不該,甚至是不准,可是,他想。
他想,太想了。
顫抖的手微微抬起,他仰望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再緩慢不過的拉下西褲拉鍊,細碎的摩擦聲都像是在撩撥兩人已經所剩不多的理智。
見他主動討愛,珉奎也不再拒絕,讓他將內褲和外褲一同退到大腿中間,精壯好看的臀微微向後靠上會議桌,仰起的頸畔來自於下身被濕熱口腔緊密包覆的快感。
他早就硬了,看到他的每一刻,他都只會想起他在他身下的模樣。
「原來我們經理⋯⋯剛剛說的發燒,是發騷啊。」
指尖揪緊了他柔軟的髮絲,他知道粗暴會帶給他快感,瞬間一個挺腰,將自己的全挺進了他的喉嚨,反胃聲夾雜著吸吐聲迴盪在空曠的會議室,珉奎睨看身下人,那張剛剛還吐著專業術語的嘴,如今被自己的肉柱頂出了慾望的形狀。
粗吼一聲,他加快了擺腰的速度,咬著牙,他艱困開口。「你的,掏出來。」
圓佑保持著嘴裡的吸吮,立刻空出手來,解放了他早就猙獰猩紅的分身,忍不住想自己舒緩快要爆發的快感,雙手卻被立刻鉗梏,甚至高高舉過頭頂。
「沒准你摸。我要你直接被震射。」
大手光靠一隻就能抓握住兩處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折磨的開關,揚起再燦爛陽光不過的角度,他直接將震度調到最大。
「嗯⋯⋯唔⋯⋯哈啊⋯⋯」
嘴裡被他的物事瘋狂進出,雙手被高高舉起,震動的快感從敏感的根部一路傳到尖端,再像毒一樣光速蔓延到全身,他只能含糊不清的喘息,甚至連跪著的雙腿都忍不住顫抖。
「爽嗎?」
「被你最喜歡的肉棒這樣操著嘴,還吸得這麼緊,是不是就想把主人的全都吸出來?」
「一滴都不許漏,我要你全部吃進去。」
「吃進去,然後等我晚上幹你,再把你體內也灌滿。」
雖然沒有直接觸碰,不過快感已經達到極限,他灼燙的尖端甚至一彈一彈,滴下了更多透明拉絲的黏液。
見他瞬間止不住繃緊哆嗦,珉奎低啞開口。「要射了?」
「跟我一起,嘶⋯⋯你的嘴⋯⋯太爽了⋯⋯」
「射了⋯⋯都射給你⋯⋯」
「唔嗯⋯⋯」
單手扣著他的手,單手壓著他的後腦勺,他狂亂的在他嘴裡抽插,從尾椎攀升的快感讓他瘋狂,幾下重重的頂入後全數灑進他濕熱的口腔;而他也再忍不住,下身無助的往前空頂了幾下,隨後讓白濁肆意噴濺,濃熱的腥白甚至有些沾上了他的眼鏡和頰邊。
抽過幾張衛生紙,他蹲下,替他將還在抖動的半勃擦拭乾淨。
輕捏他的下巴,他伸出舌尖帶走他臉上那些帶著情慾氣息的黏熱,下一秒重重吻上,將那一口氣味公平的分給兩人糾纏的唇舌。
「還⋯⋯還想要⋯⋯」
惡趣的用指尖逗弄了會他剛射出敏感的尖端,看它再度昂然抬頭,他滿意極了。
「我的那份⋯⋯錯誤很多的報表,還需要經理晚上一對一輔導。」
「下班後不准走,就在這。」
「我要讓公司每一個地方,都沾上你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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