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佑 24

〈 PART 3 〉

距離下班沒剩多久,時間越近,圓佑愈發覺得難耐,甚至就連坐都無法,只能不停起身,在小小的空間裡踱步,像是個被慾望囚禁的生犯。


他知道他剛剛吃進的是什麼,也知道為什麼他刻意親手將那一顆小小的粉色圓錠交到他手裡。


 

他說,那是有效的退燒藥。

但,只有他知道,那一顆,是專屬於他的甜美。

是他主動向他乞求過的,能更讓他瘋狂癲美的輔助。


 

他就是這麽渴愛,渴慾,渴著在他身上,找尋綠洲。


 

你說他瘋嗎?

是吧。


 

他讓自己變得冷漠,變得強大,變得誰都不敢僭越,變成行業裡最頂尖的精英。可是,骨子裡他還是那個自卑、自棄、自我厭惡到不自覺尋求臣服,聽從命令、追索著比他強大的存在的瘋子。


 

他從沒想過自己能遇見,卻在面試那天,在他撞進那雙黑得像地獄的瞳孔中,找到了他的光。


 

那是和他一樣痴魔的模樣,同樣身處迷宮的人,一眼就能定標彼此。


 

「去廁所,拍給我看。」

「記得,只准拍,不准摸。主人的,你不准碰。」


 

主人的。

他的滾燙,他的心跳,他的每一次呼吸,甚至是每一滴體內的白濁,都是他的。


 

在他主動臣服的那一刻起,他甚至連生命,可能都再也不是他的。


 

但那都無所謂,因為他有主人了。

他會當世界上最乖的狗,只求他一輩子都願意玩弄他。


 


 

雙手插進口袋,他幽幽起身,緩步走出屬於自己被屏風遮擋的小空間。


 

「經理,這個數字⋯⋯好像有點奇怪。」見他走近,珉奎舉手發問,像個傻大個。


 

「⋯⋯我看看。」


 

意外好心的經理從他後方棲身籠罩,修長的雙臂將他牢牢卡在懷裡,推了推眼鏡,他傾下身看著螢幕裡一排又一排的表格。


 

「這裡,公式錯了。報酬率的概念,再去學。」

微微側過臉就會蹭過他的頰,誰都沒有發現的咽了口口水,他不動聲色的想抽開身,卻突然被懷裡那人猛然抬頭的視線給灼傷。


 

太近了。

那雙黑眸,那張唇,若隱若現的尖牙,還有身上那股炙熱的氣息。


 

想吻,想伸出舌頭求他舔過,想碰,想要他寬厚大手撫摸過身體每一寸。

想要⋯⋯想要這麼近的眼底,一輩子只有自己。


 

潔白的齒狠狠咬上軟唇,瞬間的刺痛讓他好不容易才能喘氣。


 

「好,謝謝經理。」他說。

「嗯。」他回。


 

差點⋯⋯就忍不住了。

他唯一不知道的是,這樣的念頭,不只有他這樣想。


 

直到走進廁間關上門,他才終於像失去所有力氣一樣跌坐,指節分明的長手探進自己的黑髮裡,他強迫自己吸氣,吐氣,吸氣,再吐氣。


 

似乎這樣就能排解身體裡剛剛吸入的味道,只是卻擦不去那總是縈繞在他身上的氣味,他的氣味。


 

小小的道具已經被他在會議室裡摘除,如今只剩皮環還鉗梏在他腿上,他卻已經無法饜足。起身拉下礙事的布料,想都沒想就鬆開了稍早他幫他扣上的,然後往裡狠狠拉了幾格才再扣上,白皙的大腿染上了紅腫,但他不在乎。


 

這樣,他才能真的呼吸。


 

雙腿之間的腫脹幾乎可說是沒有消退過,尤其幾個小時前才剛被他那樣玩弄過,再想到幾個小時之後可以怎麼被佔有,分身似乎也更加硬挺,尖端緩緩的流出了些淫靡的汁液。


 

拿出手機,他對著下體的狀態拍了一張。

看著那張照片,他咬著下唇,享受身體內暴走的羞恥感,這是他聽話的證明。


 

傳送。


 

著急。


 

「叮。」


 

勾起的嘴角洋溢著太多的期待,總是冰冷的臉蛋如今因為笑容而多了溫度,更顯他頰邊那抹緋紅額外誘人。


 

「小騷狗,這麼欠舔?」

「沾著汁,把手指放嘴裡,給我。」


 

主人想要更多,是滿意的表徵。

這樣的肯定簡直要讓他發瘋。


 

手指像著了魔一樣伸向他的下體,掌心收攏略微包覆自己的前端,這樣的觸碰讓本就敏感之處瞬間如流電般哆嗦,隨後當他確認指尖已經蹭上晶瑩,立刻乖巧地放開了硬挺,重新用另隻手拿起手機。


 

打開錄影模式,他先在鏡頭前展示了五指之間因為濕黏而拉出的銀絲,隨後轉換鏡頭,緩緩將手指放進手裡,細細密密地發出了淫靡的吸吮聲,隨後更情不自禁探出舌,把所有自己的液體都舔的乾乾淨淨。


 

萬分虔誠的他發送了影片,嘴角的弧度藏不住,直到出去用冷水潑了潑自己的臉,他才終於有些找回原本疏離的模樣。


 

全圓佑,快下班了,忍忍。

主人會給你,會給乖狗狗很多獎勵。


 

你是最乖的狗狗,所以要忍,要盼,要等著主人的那句允許。


 


 

「會議室,過來。」


 

夜晚來臨,辦公室終於空空蕩蕩。

他看著手機收到的訊息,立刻飛也似起身,越靠近,就越顫抖的連路都快要走不好。


 

還沒拉開,門就已經被重重推開,他被扯進一堵熟悉的懷抱,光是感受到他的體溫,他每一個細胞就都在咆哮著要釋放。


 

或許是藥效,或許是本能,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只能無助地攀上他唯一能依靠的溫熱,然後乞求。


 

「主人⋯⋯」

「馬的,欠幹。」


 

一整天的折磨,不只對他的小狗,也對他自己。


 

從背後摟上他,大手直接撕碎他的襯衫,雙手狂暴揉捏著富滿肌肉的柔韌雙胸,指尖惡意擰捏著敏感的乳櫻打轉,啃噬著纖美的脖頸,下身早就緊密地磨蹭著誘人的股溝。


 

「吃了藥,這麼燙?」

「裡面⋯⋯是不是更燙?」


 

沒有人需要溫柔對待,此時他們更需要的只是被彼此填滿。


 

扯下他的褲料,他將他的上身狠狠壓在桌上,大掌一次次在他有些骨感卻圓嫩的臀上拍擊,紅印像極了他的刻痕,本就燒灼的目光在看到皮環幾乎快深深陷入他的肉之後變得更深暗。


 

「自己調緊了?」 

「是⋯⋯我忍不住⋯⋯主人,處罰⋯⋯」


 

冷笑一聲,他替他解開了一天的束縛,卻反而讓他難受的直嗚噎。


 

「不⋯⋯要,不要解開⋯⋯嗚⋯⋯」


 

「誰說要解開了?」


 

「主人的小狗⋯⋯難道不該戴項圈?」


 

瞬間將拿下的皮環圈上了他的脖子,將緊度調到最小,能勒住他,卻也留了一絲呼吸的空間。


 

只要一絲就夠了,太夠了。


 

「自己掰開。敢放手,我就去找別隻狗。」


 

拉下拉鍊,細碎的摩擦聲在空無一人的環境下顯得更加色氣。

早就硬挺的肉身在他雙手掰開的穴口流連,每一次微微進入又退出,都是對他最故意極致的折磨。


 

「主人⋯⋯別磨了⋯⋯會瘋的⋯⋯」

他回過頭,冰晶的眸孔如今佈滿慾望的星火,還求之未得的水光,頰邊那抹氤氳的紅在會議室半開的燈光裡更加緋燦。


 

珉奎伸出食指,卡進他項圈的縫隙,瞬間將他整個人往後弓起,背部被凹出漂亮細緻的曲線,另隻手忍不住順著脊柱滑動,感受他因他而起的每一個顫動和不安。


 

「你現在的樣子,才會讓人瘋。」


 

捏著他的下巴,他開口重重吻上。

唇舌入侵的同時,腰部用力一挺,瞬間擠進了被他大大分開的後穴,終於獲得滿足的甬道掙扎收縮著,生怕剛得到的寶貝就這麼不見,過緊的吸吮讓兩人都忍不住喘息。


 

將他死死壓著,燙得嚇人的胸膛如今緊貼著柔嫩的背肌,每一次撞擊都將他往桌上貼近,像是要將他狠狠釘上,粗暴的力道沒有一絲憐香惜玉,卻是兩人都渴求的肉慾感受。


 

大手往前伸過撫摸著他平坦精實的小腹,珉奎在他耳後囓咬著那塊軟肉,濕熱的氣息噴灑在本就敏感的耳廓,他本能想逃,卻一動也動不了,只是無助的嗚咽。


 

「看看,都被主人幹的凸起來了。」


 

用力壓著他的下腹,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裡頭微微的腫脹,那是他的形狀,是他在他體內的證明。


 

「主人的⋯⋯在裡面,求你⋯⋯一直插著,一直⋯⋯一直滿足我⋯⋯」


 

清冷的模樣如今被慾望折磨的嬌淫,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墜落,毫無遮掩的小臉破碎脆弱,雙手被他用領帶綁起扣在身後,他只能回過頭伸出舌,卑微的求愛。


 

舔弄著他裸露在外的軟紅,一次次進出的更大力,囊袋隨著動作拍擊在他的臀部下緣,炙熱的摩擦和揉捏,讓他早就敏感的身體變得又紅又腫,可口的像是白裡透紅的水桃。


 

順手打開投影機的開關,如今投射在大螢幕上的不是平常一份又一份的文件和簡報,而是兩人糾纏的剪影,即便看不見五官,也能從動作裡看出過於激情的紛亂。


 

一人脖子上的項圈那麼顯眼,一人壓制的動作是那麼充滿征服。


 

「說你愛我,嗯?」

「說你永遠都是我的,永遠都想像這樣……被我幹壞。」


 

愛嗎?

這麼病態的感情,是⋯⋯愛嗎?


 

可是⋯⋯主人要。

主人要我的愛,那⋯⋯即便我還不知道什麼是愛,我也願意給。


 

「愛你,好愛你⋯⋯」

「永遠都是你的,只會⋯⋯是你的。」


 

如果我永遠都願意只屬於你,那你,能不能,也⋯⋯

永遠永遠,只屬於我。

 

不要再豢養下一隻寵物,不要再看向別的人。

只看我,只要我。

 


 

茶水間,他被放在流理台上,衣褲早就被脫得精光,如今只剩還在腳踝處的白襪。大腿根部被摁著往兩邊分開,後穴在這麼色氣的姿勢下,就連空虛的收縮都看得那麼清楚。


 

在他的位置上,原本象徵地位的黑椅如今卻大方坐著新人,而經理坐在男人腿上,放浪的搖晃著腰。


 

一次又一次,他們阻止不了對彼此的慾望,直到辦公室的每一寸都沾上了淫靡的氣息,直到他的呻吟已經啞的快發不出聲,這場淪喪之夜,卻還沒有正式結束。


 


 

「昨天誰沒有關投影機?」

「啊,是我,抱歉。昨天經裡在帶我做報表,開投影⋯⋯比較方便教學。」


 

「好吧,記得下次出會議室前要注意一下。」

「沒問題,下次一定記得。」


 

陽光的年輕男孩這樣笑著回應,下次,他說。


 

而坐在後端戴眼鏡的那男人也聽見了,喉結滾動,他瞬間握緊了拳。


 

還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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