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漢 18
☘︎ 〈 刺槐 〉
他總是近乎虔誠地看著他的臉。
虔誠地看著他,動作卻粗暴的無以復加。
將他狠狠壓在身下,皮質黑椅襯著嫩白的膚色,他眼中卻是更深的紅。
嘴邊的動作不是舔吮,而是啃咬;脖上動情的痕跡一個比一個深,就連那些墨色都無法遮蓋。
「輕⋯⋯點。」
「做不到。」
外罩的白襯衫早就被丟到地上,黑嚕嚕的小白見獵心喜,窩據在上方卻總被來自主人的聲音干擾的豎起了耳。
黑色背心沒有被拉下,只是扯出了煽情的形狀。兩邊肩帶被拉到胸膛以下,而衣襬又被高高撩起,露出了精實骨感的腹部。
他重重撚壓著胸前敏感的乳櫻,嘴邊不留情地用尖牙吃吮著另一邊,不管是他的舌還是他的手,都燙的讓他無法呼吸。明明經歷過許多激情的性愛,唯有這場,讓他難耐的弓起了身子,摟著他的脖頸忍不住想渴求更多。
「別⋯⋯碰我。」
他輕輕皺起眉,扯下他才剛環上的雙手。
「乖乖讓我幹,就好。」
一把扯下早已失去作用的背心,他將他的手反綁在皮質椅下延伸的條框,危險的瞇起眼,看著他只能無助的扭動。
「我沒有說你可以綁我。」
一直以來對這些道具和多餘的行為都沒有太大的興趣,他的性愛只是想盡歡,而不是讓自己需要用失去一部分的自我來換取對方的愉悅。
他在身下皺眉扯動的模樣,忍不住讓他想起第一次他這樣對那人的時候,他也像現在這樣埋怨著。
可是埋怨,很快就會變成渴求的。
他要他渴求,他要他像他,他要他和他一模一樣。
「我沒說你可以說話。」
三兩下剝去他下身的遮蔽,隨後特別抽出那件柔軟貼身的內襯,在寬大的掌心裡揉成了一個略小的布團,塞進了他嘴裡,隨後的聲音,都只剩無法聽清的嗚咽。
他其實也沒想過自己會突然變得這麼惡劣。
可是,看見那張和他相似的臉,他便覺得全身燥熱的不對勁。
他只想把他當成替身,當成娃娃,當成可以任他擺佈的存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這麼多的情緒和表情。
這會讓他湧起多餘的感情。
而這些感情,會讓他無法把他和他看成同一個人。
那⋯⋯就也沒辦法再騙自己,他還有再一次擁抱所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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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那些刺青,總讓他有些移不開眼。
和記憶中那個潔白的胴體不同,他的佈滿青跡,當他掐揉得太大力,那裡會微微泛起紅,就像原本膚色的花瓣有了生命,這更讓他忍不住加上唇齒的協助,讓櫻粉刻成血深,就像尚未來到的春天。
「媽的⋯⋯你身體真騷。」
被他塞著嘴、綁著手,從原本的掙扎到如今難耐的蠕動,兩人的性器都已經高高挺立於小腹,不斷地滲出晶瑩的汁液。
「剛剛不是還在抗拒?現在這是什麼?」
惡意用指尖挑撥著他流汁的頂端,看着猩紅的肉柱在他手下更脆弱的顫抖,這更激起他滿滿的佔有慾。
抬起他兩隻腿垂掛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的臀必須要離開皮椅。趁機他掰開後穴,重重探入兩隻指尖,然後滿意的發現他早已因為情動而綻放,根本不需要多餘的擴張。
「天生就該被我幹,只能被我幹。」
被慾望刷紅了眼,巨大的勃起在他的股縫滑弄著,一挺身,他毫不憐香惜玉的貫穿了他,甚至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扣著他大腿根部就開始瘋狂擺動。
「不說話?不說話就是好的意思了。」
他將口中的布料再塞緊了些,滿意地看著他發不出聲,只能悶紅著臉,剔透的淚水從臉龐滑落,無論那是悲傷的、疼痛的、還是歡愉的,他都不在乎。
反正他越哭,那雙水汪的眼就越和記憶中的他重疊,這只會讓他更瘋。
一遍一遍叫著刻在血脈中的名姓,他抵著他的額,每一次都像要撕裂他一樣的撞擊。
「夾緊點⋯⋯對,就是這樣,讓騷穴把我吃得更緊⋯⋯」
稍微拉開了距離,他用力揉捏著柔軟小巧的臀,大手併攏相聚,讓分身能夠在進出時和肌膚更貼近。
他挺立在小腹的性器隨著性交的動作越來越腫脹不堪,彎起唇,他將手指撫上早就被口水浸濕的布料沾了沾,隨後握上他的,隨著頻率一起輕輕重重的套弄著。
「想射?」
「不准。」
在他開始狂暴進出時,手也不自覺加快了速度,卻在感受到掌心的物事脹大到極致的瞬間用拇指堵住了馬眼,無法排解的慾望成了委屈,他眼淚落得更兇,甚至連唾液都已經緩緩從嘴角淌落。
「看我,永遠都要用那雙眼睛看著我。」
暴力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凝視著他,身下的快感越來越無法自抑,每一個頂撞都伴隨著催情的粗喘,佈滿血絲的眼如今看起來就像曾經為愛所困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操。把我咬得這麼兇,是要我死在你身上嗎?」
放開拇指,他瞬間粗重的套弄著,滾燙的手掌就像他的後穴一樣緊密的包覆著他,看他就要抵達巔峰,他也忍不住全身上下叫囂著要釋放的慾望。
「嘶⋯⋯要射了,接好⋯⋯」
感受到他已經完全爆發在自己手裡,他隨後死死捏著他的腰最後發狂般的撞進他的身體,酥麻侵襲全身,最後一剎那他抽出,將所有的白濁全數灑落在他身上那些精緻誘人的花草密佈,就像給予最溫熱的肥料,放任屬於情慾的種子開始在兩人身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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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哭了。」
釋放了他所有束縛,抹去像斷了線的眼淚。輕輕嘆了口氣,將他摟進懷裡低聲呵護著,絲毫不見剛剛的狠勁。
「疼嗎?抱歉,我⋯⋯克制不住。」
「你們⋯⋯以前也這麼激烈?」
被堵塞許久的聲音暗啞至極。
「⋯⋯沒有。」
「那為什麼對我這麼瘋?」
「不知道。」
看他閉著眼皺緊眉,一身的痛苦和悲傷甚至都能傳進他心裡,他忍不住埋進他懷裡,惡狠狠的咬上他的心口。
「那就做到你知道為止。」
「我還沒死,我還有大把的時間和你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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