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漢 18
☘︎ 〈 刺槐 〉
「你還真的只刺一個『青』字?」
「嗯,應你的要求,用青色刺了青。」
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而他滿意的看著從天而降的機會。
「以後可以常來找你嗎?」
「刺青?還是打砲?」
「做愛。」
「哪來的愛?」
「行,那就打砲。」
「可以。不過剛剛來不及說,做砲友有三個條件。」
「第一,不接吻。第二,要戴套。第三,除了約砲以外的訊息都不准傳。」
「立這麼多約定,是怕你愛上我,還是怕我愛上你?」
「你知道暈船最怕什麼嗎?」
「遇到海王?」
「最怕沒有岸。」
「沒有人想當下不了船的酷拉皮卡。」
「隨你,我沒有意見。」
「我只有那一條,在床上,我會把你當成別人。」
男人想了想,站起身雙手抵在他身旁,將他困在咫尺的距離。「不對,再加一條好了。」
「我會很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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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約嗎?」
「可以,帶酒來。」
深夜,兩個人,一隻貓,一打酒。
一張刺青椅,不只一聲的呻吟,還有一聲聲的呼喚。
垃圾桶裡有著幾個打結的保險套,他慵懶的趴在他身上,隨意就要拿起一旁鋁罐喝下,卻被他一把奪去,仰頭喝個精光。
「崔勝哲,為什麼一直不讓我喝酒?」他皺著眉,軟綿的聲音帶著煩躁。
「我還沒幹夠。」
「喝了我也能讓你幹。」
「他不喝酒。你喝了,就不像他。」
輕輕低笑,他倒是真的不再拿酒,只是隨意撩起一件地上的衣物披掛在身,打開往後巷的窗,燃起陣陣帶著檸檬沙瓦的菸氣。從背後靠近,他同樣點燃一根自己的,單手支菸,單手輕勾那件薄薄的襯衫,讓他裸露整座白雪靄靄卻遍佈青徑的肩頭。
「何必穿?」
「穿給你脫的。」
「騷貨。」
吐出一口熱騰的白霧,帶著嘴內還殘餘的苦氣,他啃吮著他柔嫩的肌膚,就像酒後總愛藉由啜一口檸片帶走苦澀。
只是他留下的是甜,不是酸。
像記憶中的他一樣甜。
聽他語帶寵溺卻嘴帶羞人,他惡意深深吸了一口,隨後全數吐在正靠貼他肩頸放肆舔吻的面孔。
他不在乎,只是濃眉舒展,大手覆上他的後腦逼他轉過來直面兩人太過近的呼吸。
「不可以吻。」
「我知道。」
「想而已,你管不了。」
「為什麼這麼愛他?」
檸檬酸甜氣息飄散,勝哲忍不住捏上他的下巴,讓他雙唇微張想擁有更多。輕輕湊近,拇指代替唇,再催情不過的緩緩摩挲著不可思議的紅軟。
「有些人只要住進心裡,心就再也沒有多的位置了。」
「把他拿出來就有空位了。」
他輕輕笑著,卻埋進了他的頸窩。灼熱一滴滴墜上他的肌膚,皺了皺眉,他沒有撚熄菸,只是任憑他宣洩著屬於思念的淚水。
「可是,自從愛上他之後,心就變成單行道了。」
「只有他自己出來的份,沒有我能動彈的餘地。」
「他還沒出來,就死了。」
「所以⋯⋯好像再也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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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羨慕你。」
轉過身,他擦去他臉上還未淡去的淚痕,淡淡菸草氣息的指尖探進他嘴裡,揉捏口腔裡濕熱的柔軟,再感受他貪得無厭的纏上,似乎想汲取更多既甜又苦的滋味。
「當有人在聊愛情的時候,你可以問心無愧的說你愛過。」
將濕溽手指抽出,乾脆跪在他雙腿之間,不由分說便扯下了他隨意套上的內裡,讓青筋勃發的肉柱瞬間彈至他臉上。
「但,看你這麽軟弱的模樣,我寧願一輩子都不要。」
伸出舌尖輕輕一下一下舔著正在滴汁的尖端,他仰起頭看他還有些淚眼朦朧的模樣,一口將他全數含進,收起貝齒,用最軟嫩的口腔和舌面磨抵著盡情吸吮。
「⋯⋯嘶,太快了⋯⋯」
他沒有停,只是眼淚快了嘴邊的動作,似乎蓄意要讓快感帶走他的眼淚。
「操,就想要我射在你嘴裡?」
下意識揪緊他的髮將他釘在原地制止了他的動作,隨後低頭輕笑,反客為主的挺腰更深入的頂進喉嚨深部。
「想吃,就多吃點。」
「把我舔爽了,我就操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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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一天。
「今天要約嗎?」
「可以,幫我買菸。」
隔天。
「今天要約嗎?」
「可以,幫我買小白的飼料。」
再隔天。
「今天要約嗎?」
「⋯⋯」
「你不用休息的嗎?」
「對你,不用。」
「那你今天不准再綁我,手痛。」
「好。」
「也不可以摀嘴,我想叫。」
「⋯⋯好。」
「那⋯⋯」
「你再多提一個要求,就多操一次。」
「操到你說不出話,只能任我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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