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佑 29
「回來了?」
「嗯。」
走向前,他將他摟進懷裡,埋進他頸窩裡汲取著他的氣味,而他輕輕閉起眼,用溫熱的臉頰蹭了蹭面前滾燙的胸膛。
「好久不見。」
他從沒想過,身在同一個團隊,住在同一個家,卻會需要說出這句話。
可是他真的好久,好久,好久沒見到這張臉了。
他出國,他也出國。
他回國,他也回國。
明明終點都是一樣的,怎麼會始終見不到呢?
沒有他的家,裡面只住著等待。
或許是因為那一場他不經意表露出寂寞的直播,直至現今總會時不時被揶揄一下他是不是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又聽見製冰機的聲音了,是不是又寂寞了,家裡是不是太過於安靜了。
可是只有他知道,當他不在的時候,他望著家裡的每一處都是淡淡的煎熬。
他的寂寞,只會比他多。
因為他愛他,一定比他愛他還要多。
愛人如此,總愛爭著無所謂的輸贏。
誰都想當愛的更多的那一個,也比誰都想讓對方知道,你就是我捧在手掌心上疼寵的寶貝。
「想碰你,可以嗎?」
「隔幾天不見,你倒是長禮貌了,還知道先問?」
下巴抵著他的胸膛,他甜甜抬頭,滿足的看著那張在時裝週上好看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雙眼深深凝望著自己。
「不是禮貌。」
他輕輕勾起唇,尖銳的虎牙落在他唇瓣輕輕重重的啃吮著。
「是想聽你說可以。」
大手將他摟得更緊,在後腰處已經無法自抑的緩緩繞圈撫弄著。
「所以⋯⋯可以嗎?」
「你再不回答,我就只能邊做邊問了。」
「到時候,要你回答的就不只是可不可以了。」
x
他的愛人總是說到做到,硬生生的把一句可不可以,做成的了舒不舒服,又變成能不能夠。
那些屬於愛的溫度都燙的讓他說不出否認,一如當年他彎下腰和他平視,輕輕問出的那句在一起,他也只能說好。
只能,也只想。
生命裡何其有幸遇見這麼閃爍的存在。
當眼裡有了星星,其他存在都成了被消融的冰晶。
x
「珉,你會擔心嗎?」
窩在他懷裡,他拉起他寬厚的手掌,無意識地把玩著他略帶粗糙的指尖,而他只是低下頭,寵溺的用高挺的鼻翼緩緩摩挲著他帶著奶香的髮際。
「不會。」
他知道他在問什麼,有關那些未來的變動,還有那些暫時不會再重疊的日常。
「在少了你的舞臺上,我還是會下意識找著你的身影。」
「你知道的,這已經是習慣了。」
捏過他的下巴,他讓他微微側過臉,這樣的姿勢讓他可以望著他的眼,吻著他的唇,呼吸著他吐出的空氣,再讓他吸去他所有的呼息。
「可是,你會在家裡等我。」
「會在這裡等我。」
「光是想到未來每一天我都能擁有這樣的日常,就讓我心動的發疼。」
更摟緊了他一點,兩人還相連的部位在每一次細微的動作之下都會互相摩擦,激起兩人陣陣的低喘。
「發疼的⋯⋯好像不只有心?」
縮了縮下腹,他故意夾了夾擁擠的內壁,然後滿足的聽著身後傳來更難耐的嗓音,感受著體內不由自主脹大的堅硬。
「剛剛是誰說做不了第二次的?」
「你什麼時候聽話過?」
「說的也是。」
一陣天旋地轉,他讓他換了姿勢跨坐在他身上,腰部重重向上挺弄,每一次都頂進最深處的那塊軟肉研磨著。
「我很期待。」
「很期待看看⋯⋯不是舞台上的全圓佑,而是上班族的全圓佑。」
「差在哪?」
「插在哪,你還感受不到?」
惡劣的笑了笑,他將他往下壓,滾燙的分身更狂烈的進出著,讓他徹底感受插著的是什麼,又插在了哪裡。
「珉⋯⋯別⋯⋯」
「嗯,我知道,我不會停。」
深深吻上,將他之後所有的呻吟都吞進嘴裡。
他不管他要說什麼,反正他不會停。
停不下操幹,停不下愛漫,停不下想將他佔為己有的私盼。
我已經太習慣和全世界分享你了。
你不會知道,我有多期待未來你只屬於我的時光。
「以後⋯⋯我每天都要看到白玫瑰。」
「下班的全圓佑,可以買花回家的吧。」
「我們又不會⋯⋯養花⋯⋯」
斷斷續續的呻吟,他最喜歡他的嗓音被他弄得支離破碎。
「學啊。」
「你養花,我養你。」
在被忙碌所切割斷裂的人生裡,他們終於有一段能夠好好豢養彼此的空間。
那是得來不易的日常,是他們未曾有機會擁有的安寧,更是他們終將可以緩下腳步,和心上人一起慢慢走過真正的春夏秋冬。
遲來了十年的戀愛,從現在開始,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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