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漢 19

「崔教練。」


慵懶軟嫩的嗓音不偏不倚傳進他耳裡,即便拳擊場裡此起彼落的拍擊聲是如此震耳欲聾。


 

感受到下身幾乎是無意識勃發的反應,他無所謂的笑了笑,甚至故意彎下腰迅速躲避因他的動作而回擊的沙包,讓硬挺的肉刃隨著他的動作一起畫出了道誘人的弧線。


 

薄薄的淺灰運動褲是拳擊手經常穿的透氣材質,場子上的人都知道,在角落那個從來悶不吭聲的拳王,唯一的特殊癖好就是不愛穿內裡。


 

他喜歡無拘無束,喜歡揮拳時全身肌肉自然而然的抖擻,習慣每一寸皮膚在反作用力下與他不同方向的拉扯,喜歡這些帶著疼痛的刺激一遍遍成為日常。


 

曾經他接受過訪問,那小記者閃爍著見偶像般晶燦的眼眸,眨呀眨的就甜軟湊著他問著疼痛之於他,是不是就等於活著的印記。


 

活著?

可笑。


 

老子他媽活著還需要證明?


 

痛著,對他來說,比順著更爽。


 

終於緩緩停下動作,他沒有脫下手套,只是好整以暇地拿起一旁的礦泉水,咕嚕嚕的喝了滿嘴的流瀉。


 

「怎麼?小屁股又欠操了?」


 

他倒是毫不避諱的直直盯著那包明顯的鼓起,甚至早就已經可以透過布料看見青莖繚繞的猙獰形狀,推了推臉上的金框細邊眼鏡,貪婪的眯起了那雙總微彎帶笑,卻笑得讓人不自覺倒退的雙眼。


 

「聽說⋯⋯教練的照片又在社群上廣傳了?」


 

「你覺得我會知道這種破事?」


 

像隻濕漉漉的大狗,他蓄意朝他走近了幾步,直到確定他可以被波及之後,狂亂地甩著全身多餘的水分,混雜著剛剛的礦泉水滴,他的汗水,還有那些藏在兩人眼裡的親密和佔有慾。


 

一個坦裸上身的拳王,一個襯衫筆挺的藍領。

霸佔著拳擊館的角落,在暴戾瘋狂的環境下,沒有人在乎除了下一拳要落在哪之外的小情小愛。


 

他緩緩拿下眼鏡,用衣角隨意擦了擦鏡面上沾染上的水氣,然後再重新戴回了眼上。


 

視線變回清明,他朝他走近,直到近無可再近。


 

順手抄起放在一旁的拳擊擋板,輕輕用擋板敲擊著他的拳套,就像是某種挑釁。


 

「教練,應該要知道的啊。」

「應該要知道,我會因為這樣,嫉妒到快要瘋掉。」


 


 

充滿汗水味的更衣間,門板下方是中空的,但凡多了一雙腿,都會招來外界人的議論紛紛。


 

他毫不費力的將他抵在門板上,讓他雙腿纏繞著他的腰,拉下毫無遮蔽能力的運動褲,腫脹的分身不斷摩擦著純黑西裝褲那滑溜的布料,粗糙的雙手瘋狂揉捏著掌心裡小巧渾圓的臀肉,凝軟的肌膚在指尖散溢,每一次都能招惹出懷中人故意放軟的呻吟。


 

「這嘴真會叫,但現在不准。」


 

隨意扯下那片看起來所費不貲的領帶往他嘴裡塞去,吟嗔成為嗚咽,被隔壁沐浴的水聲細細密密地掩蓋,只有他聽得見那若有似無的嬌嫩,惹得他全身發癢,想撓卻撓不止。


 

「嫉妒是吧?操。」

「老子眼裡光塞你一個騷貨還不夠?」


 

一把將他甩上更衣室內附設的小小矮凳,下身的布料不到三兩下就被他剝得精光,不能落地的雙腿一隻抵在鏡上,一隻軟綿貼著牆邊,腿根在他的掰弄下大大張開,空虛的肉穴已經一吸一縮的渴望著被填滿。


 

毫無羞意,他比誰都還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眼前人瘋狂。

口裡塞著領帶,晶瑩的黏絲緩緩從嘴角滲出,他用指尖撚去了那些水光,然後往下自動的在他面前擴張著自己。


 

看著這樣的他,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難以自抑的瘋狂。


 

和拳擊場上那些血肉橫飛的瞬間不同,這次他一點底氣都沒有。


 

他好像總有一天,會被這嬌弱的軟骨給殺死。


 

死在那雙太過於誘人的雙眼,死在那張太過於柔軟的唇瓣,死在他出現在他面前的每一個瞬間。


 

下身脹痛的快讓他窒息,鈴口不斷滲出水珠,一顫一顫的像是被莫名的力量驅使著。「看看你,要的這麼歡。」


 

凹折著他的雙腿讓他張到最開,隨後滾燙堅硬的肉柱瞬間頂入,不給他任何一點適應時間,便開始瘋狂抽插著。碩大的頂端研磨著裡頭的軟肉,每一次退出的瞬間都會感受到內壁的挽留,吃得那麼緊,像挽留,更像挑逗。


 

「那今天,就在這裡被老子操死好不好?」

「嗯?好不好?被你最喜歡的大肉棒操到壞掉。」


 

更故意地往裡挺弄,他低下身抵著他的額,舌尖不斷舔著裸露的軟唇,逼他在更開嘴讓他能進入。


 

被他緊緻的內壁絞的頭皮發麻,仰起頭他陣陣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抓緊時機他推開他,隨後讓他坐上椅子,自己掰開臀肉對準下坐。


 

行雲流水的動作讓他措手不及,才剛感到空虛的分身瞬間被更深的包覆,下意識的撫上他的腰穩住他,看著在自己身上肆意騎乘的人兒,眼裡閃過那抹專屬的寵溺。


 

才正想說話,他拿出被自己唾液浸濕的領帶,想都沒想就塞進了他嘴裡。


 

「崔教練,別叫。」


 

看著他有些驚愕的神色,他笑的狡黠,隨後加速了速度,每一次都像要逼出他所有的精華。


 

「唔⋯⋯」


 

緊緊皺著眉,還不想那麼快繳械的他卻被撩撥得不行,裡面夾得那麼緊那麼熱,起落之間都讓那股噬心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


 

「嗯?說什麼?」

「想射?還是不想射?」


 

換他低身,抵著他的額,他軟軟逗弄著,下身卻依舊扭的狂烈。


 

「不說話?不說話就當你是想射囉?」


 

柔軟的指尖用力一擰早就硬挺的乳首,尖牙不斷摩挲著他敏感的脖頸,似有若無的熱氣暈在耳邊,全身上下的快感全都匯集成一處,往下身流竄。


 

捏著他腰間的大手越來越用力,像制止他的動作,也像怕他停下所有動作。


 

「如果我把你全部的精液都榨出來,你是不是就只會屬於我?」

「你能射幾次?三次?五次?」


 

不行,要射了。

真的要射了。


 

他用力將他往下壓,壯碩的腰間不自覺的瘋狂往上頂撞著,眼眶被慾望燒的深紅,像一片烈焰,發不出聲音的嘴只能不斷低鳴,像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迎合著他的動作,當他上頂時下坐,確保他不會有任何離開自己身體的時刻。穴壁深深吸吮著,絞纏著,極致的快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一股一股白濁噴灑進還在不斷擠壓著他的甬道。


 

「唔⋯⋯」

「崔教練這就忍不了了?」


 

裡面被他射的許脹,他輕輕笑著卻沒有退出,反而乘著有了潤滑的濕液繼續緩緩騎乘著。剛釋放的分身敏感至極,被他不間斷的刺激,他緊皺著眉,濕潤的領帶似乎都快透出他嘴裡的熱氣。


 

「啊,抱歉,忘記你現在不能說話了。」

「不過這才只是第一次而已,崔教練。」


 

「不夠。」

永遠不夠。


 

我要的,都要你給。

你要的,只能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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