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漢 20
♣︎ 〈 不夜室 〉
螢幕上的數字在他終於無助的軟下身只能承受之後,上升成為了「2」。
他沒有力氣移動,沒有力氣拿起邊桌上的水,更沒有力氣擦拭從穴口不斷洩出的白濁。
雖然是第二次了,卻還是又濃又多,溫熱的感覺讓他忍不住輕輕顫抖,慶幸他看不見自己臀上的狼藉。
第一次的還未清潔就被他再度深入,那些汁水和體液隨著他不斷變換姿勢和瘋了一般的操弄之下早就四處噴濺,最首當其衝的就是已經被揉的紅腫不堪的兩瓣柔軟。
「你⋯⋯你是不是還不舒服?」
「還是我被注射的是迷藥,你被注射的是春藥?」
嗓子從沙啞變成了一片過於枯萎的乾涸,咬了咬唇,他只得再降低音量和音頻以減緩喉嚨的不適。
「怎麼?覺得我太能操了?」
明明射過兩次的人是他,他卻還是一副稀鬆平常的模樣,替他拿起礦泉水轉開,卻故意的先自己喝了好幾口才遞給他。
「我等等⋯⋯太累⋯⋯會灑。」
只能動動手指示意他真的不行,埋進枕頭裡就是一陣哀嚎。
「不行。剛剛流了那麼多水,你不喝會脫水。」
這時他倒是說的很雲淡風輕,也不想想剛剛是誰追著他要口水,又是誰一直不停擼動他的分身,讓他射到下腹都微微脹痛。
沒有理他,他只是故意把頭撇向另外一邊,用行動表達他的拒絕。
一聲輕輕的低笑從身旁傳來,他聽見床單摩擦的窸窣聲,下床的腳步聲,他知道他會走過來,所以緊緊把眼閉著,不看就能逃。
「確定不喝?」
「不喝。」
然後是瓶蓋再次轉開的聲音。
腦中想過很多他猜測他要讓他喝水的可能性,霸道一點可能是掰開他的嘴灌水進來,調情一點可能是先喝一口再吻上他把水渡進他嘴裡。
只是下一秒發生的事,他從來沒想過會發生。
不,應該是說他想到了,但都只想了一半。
確實是他的嘴有被掰開,也確實有水渡進了他嘴裡。
可是更多的是那還半硬著的巨物,伴隨著在他的嘴被撐開之後緩緩倒入的水流。
「唔⋯⋯」
順著吞嚥的收縮,他的分身在他嘴裡受了刺激而瞬間腫脹硬挺,程度絲毫不像已經毫無間隔射了兩次的男人。
「本來只是想讓你喝水的⋯⋯」
「但現在,還想讓你喝點其他的。」
x
嘴裡下意識吞吐著他的,聽著越來越難耐的低喘,他想起那些曾經聽過的有關於他。
他記得她曾經說過,自己的老公樣樣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在性事上有些懶洋洋。
並不是說他不會硬,只是每一次承歡都有種令人不悅的交作業感,這個情形在兩人有了孩子之後更是明顯,不管是次數上還是興致上都有了更大的不同。
在朋友聚會上她也曾經這樣訴苦著,可是看在其他人眼裡,那都是奢侈的煩惱。
畢竟看著身旁自己的丈夫或男友,不是已經有了肚子,就是只顧著自己舒服,完全不顧女方的快樂。所以像崔勝哲這樣的極品,即便不如過去熱情,依舊還是惹人稱羨。
聽久了,她倒是也很釋懷。
畢竟朋友們說得對。
哪對情侶交往久了,結婚了,還能維持像過去那樣的激情?
少一點,淡一點,才是要走向一輩子的日常。
只是有些事,她只和他說過。
那些太細節的,不能為人所道的。
所以他始終記得,從第一次她和他上了床,隔天便風急火急的約他出來,著急的向他詢問著是不是自己哪裡不好。
只有他和她知道,並不是交往久了,才不一樣的。
而是從一剛開始,就是那樣,往後,只是更差。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分明不是這樣的。
因為對性愛提不起勁的男人,不會像現在一樣壓著自己的頭,像瘋了一樣的在他嘴裡不斷抽送。
「再含深一點,對⋯⋯嘶⋯⋯」
不知道他是講給自己聽還是講給他聽,因為在那隻大手的掌握下,他早就失去了所有的行動能力。
他明明口技也很好的。
可以把人服務的很好的。
想用舌面撩過他不斷滲水的頂端,再用舌尖滑動著會令人瘋的溝渠,柔軟的掌心同時可以抵著根部擼動,甚至多分出一隻手往上揉捏他的乳尖,或是往下搔動著緊繃的囊袋。
通常這樣,就會讓人越來越受不了,越來越粗暴,直到射出。
看似是他被掌控,其實是獵人偽裝成了獵物,只需最後探出舌便能吞進象徵首獎的白濁。
唯獨他不是。
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
因為比起他的服務,他更像是頭發情的獸,只想要他被他佔有,一寸都不丟的全部佔有。
獸的人,本該是自己。
一場性愛,若兩人都是獸,註定會互相啃咬得遍體鱗傷。
「真騷,就喜歡你這麼欠幹的樣子⋯⋯」
在他還沒出口要他看他,他已經下意識地抬頭望著他,就像被那句話制約了一樣。
所以伴隨而來的是兩隻手的抵控,擺動著腰他深深頂到喉頭,然後問都不問的直接射出。
x
掙扎著呼吸,掙扎著吐氣,掙扎著用腫痛的喉嚨吞下一口真正的水。
好不容易順了口氣,他倒回床上,用單手遮著眼,阻擋過於刺眼的光。
「為什麼你⋯⋯從來都不說你要射了?」
「為什麼要讓你知道?」
「反正我的東西,說了,和不說,都會射進你體內。」
他躺回他身邊,大手一撈便將他帶進了他懷裡。
似乎是想替他舒緩著不適,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脖子,緩緩收緊又鬆開,像是最輕柔的按摩。
「淨漢,你看。數字沒有增加。」
沒有傳來熟悉的嗶聲提示,就像他說的,畫面上還停留在「2」。
所以意思是⋯⋯只要不是插入式性交,就沒有辦法算在次數內?
失落,睏倦,做白工的無奈,這些浮現在心裡的情緒他可以理解。
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最後的尾韻卻收在慶幸。
他在慶幸什麼?
慶幸他曾經就那麼一瞬間,那麼片刻的想過如果繼續以崔勝哲這種不知節制的速度,可能不出兩天就可以出去了?
所以他,還想繼續待在這裡?和他?
搖了搖頭,他將那些過於複雜的問題都拋去。
比起這個,他只想讓自己專注在他該怎麼做。
該怎麼做,才能在剩下的時間裡,真真正正的奪回他在一段關係裡該有的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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