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週年慶文 🎉🍾🎁
十週年的回歸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
曲風不一樣了,編舞不同感覺了,而身邊的人也都長大了。
從一根根竹竿拓寬成一盒盒紮實的冰塊,衣物尺碼隨著年紀一起長大,從青澀走到游刃有餘,他們在台上已經是如雷的存在。
雷,是閃電的聲音。
當雲和雲,或雲和地面之間因為大氣放電而導致空氣快速加熱膨脹,便會產生極為強烈的衝擊波,那就是我們所聽到的雷聲。
瞬間,強烈,張狂的讓人想逃,卻也不能逃。
他們不再是當年那個在台上喊著「아낀다」的年輕小伙,不再穿著襯衫與吊帶褲,不再住在風光明媚的青春燦爛裡,而是和身邊那一雙雙眼,一滴滴汗,一起走進雷電交接的人生。
從十代,途經二十代,然後他們即將抵達三十。
數字的增長,厚實了身心,也厚實了原封不動的愛意。
那些輕狂擅妄,都已經化成眼眸流轉之間的穩定和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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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兼啊,你知道身上穿的衣服是什麼意思嗎?」
他們的拍攝場地落在一個大型的租借空間,頭上有著盤纏的鐵管,一群群的臨演,誇張絢爛的燈光佈景,中間特地搭建的舞台就是他們十週年的火花。
下了台,即便處在頂端,看著身旁的人,也總無法繼續營業。
畢竟他們更多的,看的是私下的彼此,那雙唇比起歌唱,更常吻上。
「哥,我看起來像笨蛋嗎?」
明明穿著緊身衣,妝容那麼陽剛逼人,在他眼裡他還是隻狗狗,偏呆萌的那一種。「挺像的,畢竟有人曾經把 twenty 講成 two teen。」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為數眾多的其中一間更衣室,只是走在前面的兀自還沈浸在英文裡的,不知道走在後面的早就反手鎖上了門。
「這個就是⋯⋯安全,性愛,四⋯⋯四歲?」
衣服上有些皺摺讓他看不清楚,只看見 FOUR,卻看不到後面的 EVER。
「我們道兼,果然長大了。」金燦燦的頭髮昏暗的隔間裡格外顯眼,只不過他不太在乎他是金髮還是棕髮,甚至可能有天他必須端一碗寸頭,他都只見得到那雙會彎起來的笑眼。
只有在看著他的時候,笑眼裡藏著更多的是浮動的燥熱。
「你都快三十了,已經不是四歲了,」
「所以安全性愛,不需要。」
健身有成的,撕破一件薄軟的布料易如反掌。
「哥!MV 還沒拍完⋯⋯」
唇齒交纏,語句裡的含糊都被屬於戀人之間的甜津給淹沒。
「等等要換下一套了。」
「那脫掉就好⋯⋯幹嘛撕?」
「哥哥錢多。」
「這件,已經跟造型師買下來了。」
「脫了,你就是單純的裸體。撕了,你現在是衣不蔽體。」
火熱的大手在他身上游移,他們知道還有多少時間就要換場,而那些瑣碎的時間,足以燃燒一場壓抑不住的慾望。
「我喜歡看你這樣。像是被我欺負,又根本不會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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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頭,一隻小熊一顆顆數著另一顆已經長毛的外國奇異果堅挺鼻翼上的水鑽,他靠得許近,連呼吸都已經鋪散在敏感的眉睫。
「啵農啊,十年之前,跟十年之後,你看我⋯⋯有差嗎?」
總是會突如其來好奇一些明知道他可能也回答不出來的話,但不管,他就是想問。
反正這世界上,也只有他可以這麼叨擾他。
「瘦了,臉尖了。以前可以捏出一球肉,現在什麼都沒有。」
他講的太理所當然,如出一徹的冷靜語氣讓他甚至沒辦法分辨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呃⋯⋯也不至於這麼誇張。」眨了眨眼,他差點都給忘了他剛剛是想問什麼。
「不對,我是說,十年過去了,我在你心裡⋯⋯還是一樣的嗎?」
他放下手機,拉著他的手腕用力一扯,連人帶驚呼的一起摟進懷裡。
十年了,他怎麼會不知道他想聽什麼。
可是他就是想先鬧一鬧,抱一抱,再親一親。
想看他臉紅,想看他生氣,然後再讓他因為一句遲來的真心而笑得像個傻瓜。
「放開啦,這裡是休息室。」
「有人進來就說水鑽掉了,你在幫我貼。」
「沒掉啊,四顆都在。」
「那可不行。」
一手壓著他的後頸,他問都不問的直接吻上,兩人微微側過的臉頰是最適合接吻的角度,鼻尖相蹭游移之後,確實有幾顆裝飾開始鬆動。
「好了⋯⋯等等真的掉了,造型師又要生氣。」
十年了,他還是那個因為一個親吻而燃起羞紅的,他的寶貝。
真好。
揉了揉他的頭髮,他低聲開口,蹭了蹭他的額際,那是他示好的方式。
「有變沒變,都無所謂。」
「還是我的。」
「⋯⋯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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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你臉抽筋?」
抱著一包零食,短頭髮的小呆黑貓途經廁所,看著裡頭那人不斷對著鏡子張牙舞爪,只是淡問。
「聽說 MV 需要我做個招調的鬼臉,我總得試試什麼才又帥又跩。」
「哥,不然你想幾個表情幫我。」
他轉過頭,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畢竟這隻黑貓十年來也拍過不少雜誌大片,甚至還上過演員班,做幾個表情總難不倒他。
「我?」
小黑貓變成了藏狐,歪了歪頭,他抓了幾個零食丟到嘴裡,毅然決然。
「才不要。」
「但⋯⋯我可以幫你。」
他放下零食前還不忘拿了幾個,走到他身後,將食物往面前那張嘴裡塞了幾個。
「這樣?」
從後方伸出兩隻手摀在他臉頰旁,他不明所以便被強制嘟起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你說勉強算個可愛,絕對不能登大雅之堂。
「⋯⋯你不要偷偷展示你的性癖。」
「哦呵,被發現了。」
轉過身,他大掌一覆,那張黝黑了些也健康了點的小臉便被他捧在手心裡,接過主導權,他更加放肆的揉捏著那張看了不只十年的五官,臉上揚起好看的笑。
「哥,你知道嗎?」
「其實嘟嘴不是最好接吻的角度。」
「?」
將藏狐的唇瓣微微往兩側提起,軟嫩的粉紅不是皺起,而是舒張,然後他輕輕印上自己的,甚至不知饜足的探出舌,沿著溽濕的縫隙舔舐著屬於他的氣味。
「三十歲了,不玩那種孩子親親了。」
「像這樣拉平一點,更好伸舌頭。」
「珉,我會比你還快三十。」
他將眼鏡拿下,隨手放在洗手台邊,雙手將他的唇拉提成一樣的模樣,然後讓舌頭不只停在縫裡,而是更深地探進與他的絞纏。
「所以你舌頭再伸出來一點。」
「哥要。」
親了又親,愛人的年歲隨著時間增長,但親起來的感覺沒有變。
還像初戀,亦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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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
他拍了一張接了微長髮的照片發送給正在當上班族的他,他剪去了頭髮,而他接長了頭髮,十年之前之後,好像互換了模樣。
「我就跟你說吧,我也會再一次長髮的。」
他輕輕在螢幕這端笑著,想像那人收到照片之後喜孜孜軟綿綿的模樣。
「好可惜,這次的回歸造型一定很適合你。」
看著那些狂放的、絢爛的、帶點壞,壞的卻讓人心軟心動的,不就是他心上人的模樣嗎?
「反正我穿什麼你都喜歡。」
恰逢休息時間,他拿著手機,閃到一旁沒人的通道,撥通了電話。
這就是上班族的小確幸吧。
遠端的想念,不燙手卻能暖手,比起日夜相伴,固定相隔八小時的工作時差讓他們走得更穩妥,更安心。
「A lo A lo——嘰哩嘰哩,嘰哩嘰哩——」
軟嫩的嗓音隨意哼著他沒參與也像參與了的主打歌,沒人心急,因為十年從沒帶走什麼,更何況只是區區兩年。
「晚上吃什麼?」
「我要拍攝,晚一點再去找你。」
「嗯。帶酒?」
「算了,別帶,你正要回歸。」
「我幫你熱敷吧,膝蓋。」
「一起啊,你的腳。」
「噠嘟,加油喔。」
淡淡的,一句話裡飽含的關心,擔心,私心和真心,都在十年的洪流裡變得更加清晰不移。
「還有呢?」
他低下頭,化妝間大面的鏡子斜斜反射著臉上那抹輕紅和笑意,心啊,早在那年的某個平凡的一天,給了那個當年脆弱不安,卻又堅強的讓他心疼的男孩。
「晚上,要親親。」
「很多個。」
「不如接髮別拆了,我想看。」
「想抓。」
「想扯著頭髮,壓你的頭。」
「好了。」
「再說下去我就翹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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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時間,若是攤成一片琉璃,其實也就是 3,650 道不同的折射光。
曾經埋在影裡,卻不影響光的行進方向。
因為始終站在那,所以光總有一天會照進,而總有一天,其實也就是每個值得努力的一天。
三十代的雷電聲響了,萬物就會甦醒,像春雷,像夏雨,像秋楓,像冬雪。
讓人移不開視線,讓人知道所在何夕,成為方向,也成為指標。
當他們走上頂端,當世界在他們腳下,也不影響相愛的依舊在彼此手心裡捧著,疼著。
並肩走過的不會忘,回望的剎那都是光。
3,650 道不同的折射光,是十年,是他們的開始,不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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