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飛蛾撲火 〉・珉佑 3

全圓佑是懂馴犬的。

我看著他們從浴室走出,短暫休息的片刻讓我終於能夠呼吸,嚥了口唾液,才發現從剛剛開始自己連人體基本的吞食功能都差點遺忘。


 

他穿著柔軟的白色浴袍,而他則是衣著赤裸。

赤裸的犬依舊擁有項圈,那是有主的象徵,而他乖巧讓主人用牽繩領著他去向房間內的小沙發。


 

房內的世界只有他們,所以犬不用再假裝人。

他四足在地爬著,這個姿勢讓主人看不見他硬挺如鐵的下身,小狗抬眼確認了一下之後,便輕輕揚起一個再迷愛不過的笑容。


 

不用退房,不用假裝,只要看著主人。

只要聽話。

只要乖。


 

然後就能得到。


 

來自主人的所有,都是美好至極的。


 


 

將沙發前的小桌推開,他讓他的犬就這樣跪坐在他面前,白皙的指尖摩挲著皮面的牽繩尾端,鏡框後的眼神熠熠,絲毫不像最開始的那樣木訥無光。


 

「坐下。」

「等。」


 

下了幾個簡單的指令,他舒適的往後靠在沙發上,浴袍隨著他的動作敞開,下身隔著貼身內裡依稀能透出半硬的性器形狀。


 

一隻手往後搭在沙發椅背,另隻手緩緩覆蓋上那裡,隔著薄薄的布料撫摸著。


 

不是讓他代勞,也不是激情的前戲,只是好整以暇的,甚至更帶慵懶氣息的撫摸著自己。


 

因為主人讓他等,他沒有讓他動,所以就連視線都定在同一處。


 

將他自慰的畫面盡收眼底,舒服的是他,焦躁的卻是他。高大挺拔的身軀開始有些微微蹭動,雙手緊緊壓著來自雙腿之間的反應,他急的嗚咽。


 

那是小狗的工作,是小狗的渴望,他好想要。


 

「等。」


 

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那雙眼更加放肆地微微眯起,下身形狀更加明顯,鼓脹起一個令人垂涎的篷帳。


 

抬起臀,他每一個動作都很慢。

慢的讓人連呼吸都忘了眨眼。


 

和膚色完全相反的猩紅猙獰從布料裡被釋放,頂端光滑濕潤,而肉刃下的青筋正沿著慾望盤旋。


 

「舔濕。」


 

他伸出手遞到他面前,紅嫩的舌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疑的纏上,帶著濕滑的唾液,將他的掌心和指縫全都染上了自己的氣味。


 

隨後充分被潤滑過的掌心終於圈扣住了自己的慾望,瞬間就連他都洩出輕吟,那聲低喃就像是對他最大的恩賜,快要忍不住的犬開始緩緩抬起臀蹭動,努力的在用雙腿最大限度地夾磨著給予自己快感。


 

我以為他會要他坐好,像個嚴厲的馴犬師教導著規矩,可是他沒有。


 

他放任他抬臀,磨蹭,甚至些許偷偷碰著自己,而他只是時不時仰起好看的脖頸,看著他焦躁赤裸的身軀而緩緩加快手邊套弄的速度。


 

是了,他確實是懂馴犬的。


 

馴服,是利用對方最渴望的東西作為交換,一步步讓他甘願收起尖銳的牙而交出最脆弱的胸腹。


 

金珉奎要的從來不是溫柔的撫摸。

他要的是來自主人所給予的疼痛和不堪,他想當他最下賤的犬,而不是最受疼愛的寵。


 

「小狗渴了?」


 

見他已經貪婪地伸出舌,像是狗狗一樣在他面前對著腫脹不已的分身滴著口水,舔了舔乾燥的唇,快要噴發的快感讓他的小腹和大腿肌肉都肉眼可見的繃緊。


 

「拿來。」


 

用眼神示意袋子裡的物事,他再訊速不過的用嘴叼回,那是一個折疊型的矽膠碗,最普通可以給外出的狗狗補充水分的那種軟碗。


 

「看著。」

「不准眨眼。」


 

他單手掐著自己的肉刃不斷快速摩擦,另手立起碗抵在龜頭頂端,快感讓他一下下抬起腰,肌肉最後猛烈一縮,伴隨他一聲沉吟,濃稠的白濁傾瀉,一滴都不漏的全被他接入了碗裡。


 

深紫色的軟膠上閃爍著白光,那些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慢慢流動著,而地上那隻只是緊緊皺眉,似乎是在害怕他會不會一個不小心打翻了那碗只屬於他的甜饕。


 

「看你饞的。」


 

V 型的嘴淺淺勾起,他將碗捧在手心,終於下了指令。


 

「舔乾淨。」

「一滴都不准剩。」


 

他胡亂往前撲騰,而他也順勢一扯牽繩,幾乎是將臉莽埋進了小碗,晶瑩的雙眼始終保持著看著主人的姿態,紅潤的軟舌舔吸的模樣就像陷入乾涸的喉嚨終於遇見綠洲。


 

「騷透了,我的小狗。」


 

他猛一施力,將他的臉更壓進,他吮著他的精液,而他扯著他柔軟的髮絲,這樣令人遐想的姿勢讓才剛發洩過的性器又開始抬頭,順著頻率他開始往上挺動,就像他正在舔的不是矽膠,而是和他最色氣的性交。


 

主人在想的,他沒心思想。

他只知道他在嚐著主人的味道,是主人看著他打出來的甜美。


 

我的。

主人說我是他的。


 

是他的。

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


 


 

白濁見了底,他發出一聲細小的悲鳴,就像是還吃不夠的小狗一樣委屈。


 

「都吃光了?」

「真乖。」


 

牽繩在掌心裡收了幾圈,他將他拉得很近,讓他高高抬起屁股,在他面前展露最脆弱的地方。


 

「換主人吃了。」


 

他張開口,終於略帶點急切的啃咬上那兩瓣渾圓,小狗的屁股在邀玩的時候會翹起,在求操的時候也會。


 

一個一個紫紅色的齒痕顯現,他咬的大力,而他更是酥麻的透心。好想套弄自己,那裡不斷流汁顫抖,因為過於忍耐和長時間的腫脹,顏色深的腥鹹。


 

他不行,他好想要。

他好想要,可是他卻不給。


 

為什麼不舔那裡,為什麼不碰那裡,為什麼讓我這麼難受,為什麼讓我在你面前這麼潰不成軍。


 

委屈的嚶嗚,英挺的眉眼染上了薄薄的淚光,他以為他看不到,可是自己養的小狗委屈了,主人即便不會溝通也能懂。


 

「不哭,主人疼。」


 

直起身,他掰開那兩瓣印有標記的軟肉,滾燙的性器毫不猶豫的挺進,本就擴張過的穴口又被一陣撩撥已經軟爛不堪,即便如此內壁還是緊的讓他瘋狂。


 

「嘶⋯⋯」


 

低聲吁氣,他隨後退出一些,感覺到那些皺摺都似不滿的挽留著,掐著掌心裡的腰再度重重挺進,然後一次比一次還癲狂。


 

「主人的肉棒操的小狗爽嗎?」

「像個小騷貨一樣吐著舌頭,真賤。」


 

一手惡意揉壓著他胸前那抹紅,牽繩的束縛讓他直起腰,這個姿勢只能讓下身更加撅起,緊密貼合著後方那人的下腹;剩下那手在他嘴裡蠻纏,先是舌尖,舌面,再來是狠狠絞頂著喉頭,享受著那裡的反嘔和他不斷溢出的眼淚。


 

心疼的眼淚,他下意識想寵著。

酥爽的眼淚,他只想把他徹底弄壞。


 

色氣的拍擊聲迴盪在房間,出了這個只屬於他們的世界,他還是那個燦爛陽光的大男孩,而他也依舊是系上最不被看見的存在。


 

可是在這裡,若他是天,他便會仰天祈求;若他是地,他便會俯首稱臣。


 

「不准射。」


 

輕輕刮弄著他已經開始微微開合的龜頭,他「啵」的一聲抽出青紫的性器,換了個姿勢,讓他的狗帶著快忍不住的刺激插入他體內。


 

插入者變了,權力位差卻沒變。


 

他一動都不敢動,因為他知道動了就會射。

主人的甬道那麼熱,那麼滑,把他吃得那麼緊。


 

快瘋了。


 

「嗚⋯⋯」


 

勾起笑,他收緊了手中的繩,扯過。

再扯過。


 

一下一下的撞擊是他逼迫的,快感卻是兩個人共同承受。


 

「會射⋯⋯」


 

從後方他第一次輕輕轉過了他的頭,柔軟的唇覆蓋而上,試探性的伸出舌討好著他的主人。他沒有抗拒,沒有責罵,只是回應著他的吻,然後在他緊緊吸吮著他的唇舌的時候更快速地扯著牽繩。


 

呻吟被吞沒,最後已經不知道是他在扯,還是他在撞,聲音越來越急促,吻與吻的縫隙流出了蜜,肉與肉的拍擊開出了花。


 

「好了,別忍了。」


 

終會至臨界,他放行,讓他給予兩個人最極致的盡歡。


 

小狗的熱燙進了主人體內,他軟下身子,輕輕蹭著佔據他滿心滿眼的存在。


 

「小狗知道嗎?」

「鼻頭紋,是你的專屬印記。」


 

點了點他柔軟的鼻尖,鏡框後的眼微瞇,是笑,也是溺。


 

「印上我了,就只有我了。」


 


 

我拿下耳機,看著他們走出房門,搭乘電梯,下樓,然後走出旅館。


 

他們自然的再不像剛剛曾經放浪過,面具在踏出那一方小紅毯之後又必須再度戴上。


 

我捏了捏酸澀的眉心,將這份檔案存進隱藏資料夾裡,就像他們見不得光的關係。


 

光裡的不一定都是真,暗裡的也不會都是假。


 

就像飛蛾會撲火,並不是因為他們喜光,而是因為人工光源擾亂了他們的定向本能,因為被人工光源所迷惑而失去了方向,因此才會撲向那抹在他們眼裡過於燦爛的光。


 

可是陽和光,終究在飛蛾眼裡都是一樣的。

他們終究會被吸引,在燦爛裡隕落也是天堂。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