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飛蛾撲火 〉・率寛 2

分手炮之所以讓人著迷,是因為你快要不是我的了,卻依舊在我身下。

我知道從明天開始你就會屬於別人,可是這一刻,你會因為我而呻吟,哭泣,我可以舔舐著只有我知道的那顆小痣,讓你瘋,讓你溺,讓你哭著說你愛我。


 

即便這段愛已經走到盡頭,但炮還沒打完,你哪都不准去。


 


 

看著他們走進房裡,一切都平穩的太像日常。


 

他們在電梯裡輕輕勾起小指,纏繞的弧度像是永遠都不該解開的結,那並不是在這種灰色世界裡的偽裝,那是他們平常的模樣。


 

走上了迴廊,沒有誰走得比較快,並肩一起的速度穩穩地踏著,一間一間房被他們留在身後,好像都可以想像那些他們真正走過的晴雨冬陽。


 

我聽見他們剛剛說的話,說這是一場三個小時的分手炮,沒有過夜,只是休息。


 

他們的性愛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我下意識壓了壓已經有些開始發熱的後頸,調好房內監視器的角度,就怕錯過任何一刻屬於這種乾淨存在有可能迎來的墮落。


 

畢竟沒有人真的是外表看起來的那樣。

而「最後一次」這種存在,更容易讓本來就瀕臨界點的水氣噴發。


 


 

「跪著。」


 

他們進了房間,我正想像著符合他們形象的那種舒緩稚嫩的性愛,結果一口水咳了出來,壓了壓耳機,立刻轉向電腦畫面。


 

他是不熟悉的。

關上門之後,他扯住他的手讓他回過身,雙手直接摁著他的肩讓他跪在他面前,是急躁,但生疏。


 

夫勝寛,是吧,那個相較之下更為清秀的男孩。


 

被他壓下,一開始他是略微有些詫異的,抬起頭他看著他,兩人視線交會裡流竄著壓抑終於爆發,也有佯裝的堅強終於碎裂。


 

軟下抵抗,白皙的指節攀上了他大腿外的黑褲邊際,微微閉上眼,他更將臉湊近了熱度不斷散發的那處。


 

他總是會因為自己而硬,卻未曾如此硬過。


 

「你如果喜歡這樣,為什麼之前都不說?」


 

替他拉下那些礙事的布料,屬於他的氣味撲鼻而來,之前那些性愛過的記憶都是循規蹈矩的,洗澡,觸碰,射出;在外他不太讓他觸碰,就連牽手都是偶爾。


 

「不知道。」


 

他只是撇過頭,卻將十指都探進了他柔軟的髮絲,將他更拉近了些,直到感受到屬於呼吸的熱氣撲散在更熱的那裡,才讓他忍不住顫抖。


 

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日子,他有太多不知道的事。


 

腦子本該是清明的,要什麼,喜歡什麼,想做什麼,他總畫分得清清楚楚,可是在一起之後,他的世界從是非題變成了多選題,甚至失去了正確答案。


 

這讓他覺得很煩。


 

他本來是一個很做自己的人。


 

可是此時此刻的他好像連自己是什麼,都不是很確定了。


 


 

仰望著面前的人,其實他替他口交的次數屈指可數,他總說那裡髒,說那裡是排泄的地方,不該用來取悅。


 

可是如今他卻主動要他取悅他,那裡那麼腫脹,那麼紅,硬挺的出了汁,腥鹹的氣味是他未曾感受過的,他的失控。


 

可是他讓他等了那麼久,憑什麼現在他就要立刻滿足。


 

不急著立刻吸吮,他只是更埋進面前濃密的恥毛,指根縷起一撮細毛纏繞拉扯,每一個動作牽扯,滾燙的肉刃都會跟著顫抖,然後硬的更貼近他的臉側。


 

「故意的?」

「是不是就想看我瘋?」


 

低沉的嗓音染上太過濃厚的慾望,拇指撫摸著等等會被他的性器貫穿的頰邊,眼色暗的就快下起夏日的雷陣雨。


 

「分手前你一次都沒瘋過。」


 

揚起微微苦澀的笑意,張開嘴他終於將他的含進,帶著略微青澀的技巧,努力的想吞吐嘴中的巨物。


 

「如果你早一點這樣,會不會我們就不會分手?」


 

低吼一聲,他掐緊他的髮絲,腰間開始不斷挺進,頂到他的喉頭卻還不滿足,他更用力往前,直到他發出乾嘔聲,唇角的唾液伴隨著進出而墜落。


 

他想過這樣的畫面,但沒想過會舒服的讓他快要窒息。

就像他想過他們的關係有一天會走到盡頭,卻沒想過這份疼痛這麼刻骨蝕心。


 

眼裡含著反嘔的淚光,身下的想看著仰望的表情,他卻故意抬起眼看著天花板,淫靡的吸吮聲迴盪在安靜的房間,即便開著空調都無法阻止那些墜落的汗水。


 

汗水是鹹的,淚水也是。


 

所以混在一起,你就不會知道是哪裡因為那些話而隱隱作疼。


 

「我們還沒分手。」

「還有三個小時。」


 

差點忍不住射進他嘴裡,強忍著噬骨的酥麻,他將分身從他嘴裡抽出,隨後一同跪下身將他緊緊摟在懷裡。帶著他的手觸碰著濕黏的性器,他正在教他要怎麼樣取悅自己。


 

有多想射,他就有多用力的啃咬著他的唇瓣,下腹繃得死緊,精實的下腹和大腿都浮出分明的線條。


 

忍著快感,他再也忍不了其他。

忍不了這些日子以來,他就快被自己的罪惡感和瘋狂給壓垮。


 

「你知道我自慰的時候有多少次都想著這樣的畫面嗎?」

「你的手握著我的,舌頭在我嘴裡,身體軟的像是欠操。」


 

「想著這樣的畫面,射到沒有東西可以射為止,這就是我跟你說我要去唸書之後都在做的事。」


 

空出的手緩緩上滑,沿著他的腹,胸,再故意不過的滑過他敏感的突起,隨後來到脖子,感受薄薄肌膚下的血脈跳動。


 

「所以別再他媽問我為什麼交往時我從沒那樣對你。」


 

「你會死的。」


 

寛大的手指張開,包覆住他纖細白嫩的脖頸,從畫面裡可以看到他緩緩收緊指尖,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緩緩浮出,就像某種牽扯不清的羈絆。


 

「可是寛啊,你不會知道我現在有多想這樣做。」


 

「如果你現在死了,就永遠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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